境多年的老将,仅仅失神了一瞬间,他就强行从绝望中挣脱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朝着外面走去,语气中带着最后的挣扎:“撑住!都给我撑住!我亲自去城防高处指挥!”
他快步走出议事堂,沿着陡峭的台阶直奔城防高点。
可刚一登上城楼,放眼望去,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只见内城那原本高大坚固的城墙,此刻已然变得一片狼藉,一段数十丈长的城墙彻底坍塌,砖石飞溅,烟尘弥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无数身穿血色铠甲的血衣军士兵,正从那个缺口处源源不断地冲入城内,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们浑身浴血,却依旧龙精虎猛,眼神中闪烁着嗜战的红光,丝毫不见半分疲惫,反倒像是越杀越勇。
他们锐不可当,力大无穷,手中的兵器挥舞起来虎虎生风,随手一击,就能轻易击穿五六名燕军士兵组成的防线,将他们连人带铠甲一同劈飞。
血衣军的冲杀如同摧枯拉朽一般,那些平日里骁勇善战的燕国边军精锐,在他们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裂、屠戮。
仿佛之前杀光十五万东胡大军的根本不是他们,在这些血人身上,完全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疲惫与损耗。
虽然他们的铠甲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战斗的痕迹,有不少凹痕,甚至还有些许破损,但大部分依旧完好无损,坚不可摧。
燕军士兵的刀剑砍在上面,只能溅起点点火花,根本无法击穿铠甲,更伤不到里面的士兵。
这明明是一支重装铠甲部队,可他们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却比不穿铠甲的轻步兵更加敏捷,比纵马奔驰的东胡狼骑更加凶悍。
他们进城之后,并没有什么复杂的章法和战阵,只是三五成群地结成小队,哪里燕军士兵密集就往哪里冲杀。
一个小队就能轻松对付燕军一个屯的兵力,横冲直撞,肆无忌惮,所过之处,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绝望的哀嚎。
疯了!真是疯了!
秦岳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
就在片刻之前,他还在盘算着如何坐收渔翁之利,将疲惫不堪的血衣军和东胡大军一网打尽。
可短短时间过去,局势就彻底反转,血衣军已经冲入内城,正在疯狂屠杀他的士兵。
而他刚登上城楼准备指挥,战场局势就已经彻底崩塌,燕军防线如同纸糊的一般,节节败退,根本找不到丝毫反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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