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而坚定,“楚国乃是六国之中的大国,底蕴深厚,此次孤注一掷,其战力不容小觑。
若不及时增兵驰援,王翦将军恐难长久支撑,一旦边境防线被楚军攻破,他们便可长驱直入,威胁我秦国腹地,到时候后患无穷!”
“不可!”
另一名文官立刻出列反驳,眉头紧锁,语气郑重,“赵国、魏国刚被平定不久,新民尚未完全同化,诸多旧贵族蠢蠢欲动,暗中勾结,伺机作乱。
若驻守兵力不足,必然会给他们可乘之机,引发大规模叛乱,到时候内忧外患同时爆发,我大秦必将陷入两难之地,得不偿失!
匈奴袭扰虽烈,却只是疥癣之疾,可叛乱一旦爆发,便是动摇国本的心腹大患,理应优先稳固新地!”
“疥癣之疾?”
顿弱眉头紧锁,语气愈发凝重,向前一步,语气铿锵地反驳,“大人此言差矣!匈奴铁骑来去如风,劫掠成性,手段残暴,若不及时镇压,他们只会愈发嚣张,不断袭扰边境,屠戮我大秦子民,焚毁村落。
长此以往,边境百姓无以为生,民心离散,国力受损,亦是动摇国本的大患!
臣以为,应优先派遣兵力镇压匈奴,稳固北部边防,再徐图应对楚国与新地驻守之事。”
“臣反对!”
又一名武将出列,语气急切,“楚国乃是眼前最大的威胁,其大军已兵临边境,若不尽快遏制其攻势,待其站稳脚跟,联合其他诸侯国的残余势力,共同反秦,后果不堪设想!
新地虽有隐患,却可暂时抽调部分地方兵力临时驻守,优先驰援边境、击退楚军才是正道!”
群臣争论不休,各有各的道理,却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殿内的气氛愈发焦灼,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争执的火药味。
王座之上的嬴政,缓缓闭上双眼,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难掩那份深入骨髓的威严。
他心中清楚,秦国奋六世之余烈,历经数代君主的苦心经营,家底雄厚,底蕴深厚,国力强盛,若是按部就班,一个个攻打六国,再慢慢吸收消化,稳步推进,定然是有条不紊,万无一失。
可偏偏,赵诚那小子,带兵打仗太过迅猛,如同猛虎下山,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续打下了韩、赵、魏三个国家。
韩国、魏国地域狭小,人口不多,民心也相对容易安抚,消化起来尚且容易。
可赵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底蕴不薄,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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