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段锦的住所前。
赶来送酒菜的赵天宝和鬼九,认出了替身郑八,也就是阿祥。他出言阻止八段锦卖膏药给他。
“哦,三娘倒是有心了,怎么,门前这人你们认识?”八段锦老头故意问老赵和鬼九。
“他就是上午到旺财参加赌局的郑八替身。被您的癞皮狗咬了。活该!”老赵气愤地回道。
“这事让我徒弟谭斌处理吧,现在我这狗皮膏药都归他管,我老咯,每天有酒有菜就很知足了。”八段锦说着起身将三娘送的酒菜放在桌子上,旁若无人地吃喝起来。
一直跪在门前的阿祥,此刻的心已经落到谷底。
有了老赵和鬼九,自己想骗取狗皮膏药,根本不可能了。现在他又不能走,只能等待谭斌的到来。
老赵和鬼九恭敬地站在一边,看着八段锦和癞皮狗进食。老头喝了两口酒就放下了筷子,肚子还空着,但肠胃已经不想工作了。
老头的伤其实比看见的要严重的多,只是他强忍着,不让外人看出来。癞皮狗吃了一半,将八段锦的状况看在眼里,它也哼哼唧唧地停在那里,不再进食。
“老爷子?酒菜不合胃口吗?要不我回去重新给您弄一份,您喜欢吃啥,尽管说。”老赵看着八段锦没有什么胃口,就轻声地询问道。
八段锦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洒在桌子上的酒在想,为什么下雨天,他的桌子上没有淋上雨,却是湿漉漉的。
谭斌现在还没有过来,难道是因为下雨?还是有别的事情?抑或是让自己多休息一会儿。八段锦想交代谭斌,给他抓几幅药,现在的他行动已经不便了。
八段锦的心有些堵的谎,他不希望有人这个时候打扰他,但门前跪着的人,和老赵他们都让他心烦。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就像铅块一样压在胃里。
正在此时,远处有三个人影对街尾走来。老赵已经认出了谭斌和耗子,跟在他俩身后的人,竟然是郑八的手下田七。
谭斌等人接近街尾的时候,已经看见细雨中跪在门前的人,谭斌和耗子会心地一笑。
“妈拉个巴子,以为你能自己解决癞皮狗的狂犬毒,还不得跪着来求老爷子。”耗子一看见替身郑八就来气,开口骂道。
“八爷,拘留所的八爷。倒是让我意想不到啊!”谭斌的一句话把阿祥吓个半死。
“谭大哥,是小弟错了,求你卖一张膏药给我吧。旺财的赌债我马上就还给你们。”阿祥还想打马虎眼,不敢往自己的真实身份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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