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将三人拦在台阶下。
听到脚步声,老者缓缓转过身。
他面容苍老,皱纹如刀刻一般,眼神却无比锐利,像鹰隼一般,扫过凌无妄、苏晚晴和青霜三人,最终,目光落在凌无妄的身上,落在他黑发间的六缕银丝上,落在他眼中的规则眸光上。
“第七执笔者,凌无妄。”老者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跨越三万年的沧桑,却又无比冰冷,“三万年了,你终于还是来了。”
凌无妄微微颔首,目光直视着老者,“玄机子。”
他从青霜的规则残卷中,见过玄机子的记载,他是当年自己座下的弟子,也是玄机台的守秘者,因畏惧墨规子的报复,封守秘印,隐居于此,守护着玄机台的秘密,也守护着墨规子篡改规则的罪证。
玄机子的目光扫过凌无妄身侧的苏晚晴和青霜,最终又落回他的身上,元婴中期的威压缓缓铺开,带着一股冰冷的警告,“止步。”
“玄机台的秘密,不是你们该触碰的。”
“墨规子篡改天道,囚禁众生,三万年的罪证,藏在玄机台中。”凌无妄向前踏出一步,淡金色的眸光与玄机子的锐利目光相撞,毫不退缩,“我来此,不是为了窥探秘密,是为了取回被篡改的规则,是为了还众生一个自由的天道。”
“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所有渴望自由的生灵的期盼。”
青霜手持规则残剑,向前踏出一步,金丹后期的灵力全开,“玄机子,你是当年执笔者大人的弟子,你本该守护天道规则,而非为墨规子守秘!三万年了,你难道看不到众生的苦难吗?”
“我看到了。”玄机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一丝痛苦,“可我能如何?墨规子的实力,深不可测,九天之上,皆是他的爪牙,九大仙盟,皆是他的走狗。三万年里,无数想要探寻真相的人,都成了镜影的刀下鬼,都成了时间迷阵的枯骨。”
他抬手,缓缓撩起道袍的下摆,露出自己的左腿——那是一条干枯的腿,没有任何生机,上面刻着黑色的诅咒符文,正是墨规子的规则诅咒,“当年我试图窥探玄机台的秘密,想要揭露墨规子的罪行,结果被他废了左腿,修为从元婴后期跌落至中期,被下了守秘印,终生不得离开玄机台半步。”
“我守秘,不是因为畏惧,是因为无力。”玄机子的眼中满是痛苦,“我知道真相,却无法说出;我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三万年的守秘,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有人能打破墨规子的规则,可我怕了,我怕你们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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