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记错的话,陈香以前跟着她两个哥哥读了两年的私塾,那也算是个知识分子了吧?
赵志文的脸色在昏暗的土房子里,忽明忽暗。
他如今苦哈哈地在乡下种地,前途全无。
他的前妻凭什么过好日子?
若是陈香身份有问题,周定邦为了保全自己的前途,应该会跟她离婚吧!
离婚的陈香带着孩子,还能去哪儿?
赵志文一想到这个结果,他阴沉的心情,总算晴朗了起来。
第二天,他就写了一封举报信,寄到了京市那边的革委会里。
丁来兴和金彪这几天正带着人在查周定邦家庭成分呢,刚查出一点儿底细,就收到了一封举报信。
那可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不过,只凭这一点儿,还不够!
丁来兴继续查,最后查到周定邦亲爹在建国前,也就是战乱时,给小日子送过茶叶。
那时,周老头还是个离家闯荡的年轻人,凭着一张周正的脸和机灵劲儿,在一茶楼里当跑堂的伙计。
后来,小日子打进来,其他人都跑了,他那时都成了铺子里的掌柜,就没舍得回去,跟着老板依旧提心吊胆地每天在茶楼里看铺子。
老板是纯粹舍不得最后一点儿家业,所以没有走。
周老头是跟家里人怄气出来的,出来这些年,他也成了家,家里的父母也不在了,孩子还在外打仗,他也不放心,便跟着老板守着店。
那天小日子闯进茶铺,周老头听从老板的吩咐,给那些人送了一些茶叶,以求那些人放过他们。
事实上,那些小日子,也不知道是抢够了,还是因为太喜欢那些茶的缘故,确实放过了他们俩。
时迁过境,陈年旧事被翻出来,周老头这一举动,在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眼里,就成了坏分子。
这年头,成分多重要啊!
凭周定邦这样的出身,结果会怎么样,丁来兴和金彪比谁都清楚。
两人相视一笑。
“大哥,你说什么时候去抓人,小弟我就什么时候行动!”
金彪冷笑一声,“不急,等我通知,我这人一向心软,我再给赵同志一个机会,要是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金哥大气!”丁来兴脸上露出一个坏笑,“不过......人家要是情愿鱼死网破,还是不同意怎么办?咱们费那么多功夫,不就白费了吗?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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