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到空地中央跪下。俘虏很快聚集了一片。
胡大海策马来到肖尘身边,甲胄上溅着血点。
肖尘没说话,只扫了一眼那群跪伏的俘虏,眼神冰冷。
胡大海会意,重重一点头。他明白肖尘的意思——不是不杀降,而是要集中起来再杀。给那些躲藏起来的家伙一点希望。
“押到东边空地,严加看管!”胡大海对部下喝道,“继续搜!每个屋子,每堆柴草,都给老子翻过来!”
部队应诺声起,行动更加缜密。
主屋的烈焰腾起数丈,灼热的气流扭曲了附近的景象,木结构坍塌的轰响不断传来。至此,即便里面还藏着人,也绝无生还可能了。
肃清的战斗接近尾声。得益于谨慎和日益娴熟的配合。加上肖尘制造的巨大混乱,荡寇军士兵与侠客们无人阵亡。
唯一的牺牲,是留在火海中的莺莺。
气氛有些沉郁。
不少士兵和侠客都默默望向那冲天的火光。
几乎所有人都看得出那女子早已心存死志,但还是没有办法救她。
亲眼见证一个人如此决绝地走向毁灭,仍令人心头窒闷。
无人能评判对错,旁人也永远无法真正体会,她所经历的一切在她灵魂上刻下了怎样的烙印。
良品远远盯着烈火,脸色阴沉,低声骂道:“没用的软骨头!”
她与留在火中的女孩有着相似的噩梦,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莺莺像是被人精心养护在暖房里的名贵花卉,一朝暴露于残酷风雨,便迅速凋零;而良品,则是从石头缝里挣扎出来的野草,碾过踩过烧过,只要还有一丝根须,就能再冒出尖来。
没有谁更高贵,也没有谁更正确。花棚中本不该遭风雨,草也未必愿意生于缝隙。不过是命运随手拨弄,各自挣扎罢了。
肖尘收回望向火场的目光,眼神恢复冷硬。
“胡大海。”他看向旁边的几人。
“末将在!”胡大海立刻上前。
肖尘指向被看押的俘虏群,语气没有起伏:“这些,就地处决。”
他顿了顿,继续道:“然后,引火。让这火,烧到外面那些窝棚去。敢有阻挡救火或试图趁乱冲击阵的,一律斩杀。”
胡大海眼神一凛,抱拳:“遵命!”
另一边,庄幼鱼带着几名侠客搜寻,冒险从一间像是书房的偏屋里抢出一幅残破的地图。
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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