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另一头,南宫朔提高音量,险些尖叫。
“什么?!”
“子孙嗝屁套?!”
“哥,我可是个纯洁的小男孩啊!”他在会所阳台的寒风中抱住自己,“你别用这种话污染我行不行?”
“你要这个,去找温斯澈啊!”
“他家开医院的,一定擅长子孙嗝屁这事儿!”
“我去你的!”温斯澈走到阳台,听到他这话,当场给他一肘击,“一天不贫嘴能死?”
他抢过电话。
一脸严肃地对迟彧道:“型号,口味,喜好,报给我。”
“要多少?管够。”
这下,轮到迟彧愣住了。
这东西,还有口味?喜好?
温斯澈听到对面一阵沉默,忽地挑眉,压着笑意道:“知道了,我自己看着办。”
他挂了电话。
拿出自己的手机,发了条信息。
南宫朔看着夜色,突然感到一股单身狗的悲凉。
“连彧哥都脱单了。”
“哎。”
“你说小嫂子,看上他什么啊?”
“看上他洁癖?嘴毒?还是挑剔爱骂人啊?”
温斯澈熄灭屏幕,微笑看他。
“这些话,你要是敢当着会长的面说,我给你一百万。”
南宫朔尬笑了声,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格局小了不是?”
“我没那么穷!”
温斯澈:……
*
别墅。
沈知意推开门,走到客厅,忽然觉得管家和女佣们的表情有些不对。
她转头,顺着他们的视线一望——
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正神色严肃地坐在沙发上喝茶。
她通身贵气。
悬着的手腕上,戴着一只近乎透明的高冰玻璃种翡翠手镯。
手边,还放着一个价值不菲的鳄鱼皮包包。
她放下茶杯。
朝沈知意投来个视线。
“你就是最近缠着小彧的那个特招生?”迟母视线在沈知意身上来回打量,淡声开口,“长得倒是漂亮。”
“怪不得,把我儿子迷得鬼迷心窍。”
她哼了声。
……
迟彧离开地下车库,电梯刚打开,管家就匆匆迎了上来。
“少爷,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