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
“唔……你,你放开我。”
梁岁岁不断摇头挣扎,疼的直吸气。
心中忍不住腹诽,牙尖爱咬人,他属狗的吗?
听到她呼痛的吸气声,穆司野才放过她,缓缓松开扣紧她后颈的大掌,盯着她水汽朦胧艳色绯润的眼尾,嫣红糜冶的唇,眸底的欲气深了深。
难以言喻的满足和舒畅,在内心最深处横冲直撞。
光一个吻,就差点把他送上天。
这要是做了最亲密的事,他不得死在她身上?!
穆司野舌尖顶住上颚,见她坐回红木座椅上,似乎生气了,半天不出声,忍不住笑了。
伸手过去,轻轻点了点她唇角的一点结痂红痕。
“这样就受不了,以后还要整晚上疼,你怎么办?”
梁岁岁忍住想爆打他的冲动, 咬牙瞪他:“我们是协议婚姻,互相利用,不包括这些接触,更不包括整晚上那个……”
她吸了口气,漂亮的眼尾洇染一抹淡缈的红,经久不散。
像是疼的,又像是羞愤。
穆司野喉结一滚,站起身走过去,缓缓蹲在她脚边,抬头凝着她,声线低而痞:“岁岁,吻了你,我胸口的伤就不疼,你的吻,包治百病哦。”
梁岁岁:“……”
她垂眸,看着他一对漆黑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两个小小的她,没有说话。
很快,她腾地站起来,拿起手提包往外走,脚步匆匆,似乎在躲着他。
“消炎药用完了,我去法国医院再买一些。”
梁岁岁找了个正当理由,走了。
-
豪华病房里。
梁曼如听完苏雪媚添油加醋一番话,啪一声,差点捏碎了漂亮的指甲。
“就因为阿爸带着阿旭去找温媛那个病秧子大闹一通,被梁岁岁抓住把柄,不仅把温府赔给她了,还赔了六成家产?”
梁曼如气得变了脸色,嘶声尖叫。
苏雪媚咬牙切齿,眸子里一片冰冷的阴狠神色:“当时你阿爸和阿旭关押在警察署监狱,如果他不答应这个苛刻条件,梁岁岁那个该死的小贱人,蛇蝎心肠,当场就拔枪要崩了阿旭。”
“贱人!以为爬上穆司野的床就一步登天了?”梁曼如咬牙淬了毒地骂:“等我把穆宴和穆夫人的心全部拉拢,找到机会,我就把她往死里整。”
梁岁岁凭着一张明艳夺人的脸庞,就夺走穆宴的全部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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