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青短的胡茬,焕然一新拉开红木椅子坐下,搅动瓷勺舀了口药汁,放在嘴边吹凉,再轻轻地送到梁岁岁嘴里。
等了几秒,发现她没有吞咽的能力。
穆司晴愣了下,连忙出主意:“阿哥,这样不行,还是你先喝了药,再一口一口喂给岁岁,才能把药渡下去。”
话刚落下,就见男人扭过头,面色阴恻地盯着她。
穆司晴秒懂:“行,我滚,马上滚,不耽误你偷香窃玉。”
一边不怕死地调侃,一边速度开溜。
穆司野习惯她的疯言疯语,面色不变,扔了瓷勺在桌上,薄唇贴在罐口边缘,仰头喝了口苦涩的药汤,缓缓俯身靠向床榻上昏迷的梁岁岁,严丝密缝,含住她苍白微凉的唇。
严格来说,这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吻。
只是穆司野单方面的贴近,还带了渡药的任务。
可舌尖撬开她的唇瓣,她无意识张开嘴,药汁从他的喉管,涓涓细流滴入她嘴里,他的心跳持续加速,呼吸也有点紊乱。
苦涩的滋味中,竟多了丝茉莉清香。
应该是他给她涂抹的蜜丝佛陀唇膏,沁凉凉有点甜。
他的岁岁,哪怕什么都没做,就这样安安静静躺在床榻上,这么个不算亲吻的亲吻,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他逼疯。
穆司野喂完最后一口药汁,见梁岁岁嘴角沾了点药渍,微微低头,舌尖顶在她嘴角,轻而缓地吮舔。
再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她,嗓音沙哑地说。
“岁岁,乖乖喝药,喝完七天的药,你就醒了。”
时间在他愉悦的期待中,一晃而过,来到梁岁岁喝完药的第七天。
穆司野给了她一个漫长到没有尽头的吻,才恋恋不舍地移开薄唇,瞬也不瞬地凝视她。
冯大夫言之凿凿,针灸七天,喝完七天的药,岁岁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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