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刚才的表现,特别满意。”
明明是他把她翻来覆去,结果被他一阵颠倒黑白,倒变成了她馋他的身子。
梁岁岁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你出去……走开。”
穆司野没有走开,反而凑得更近。
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笑容又痞又坏:“能站起来吗?或者,我抱你去浴室清洗?”
梁岁岁扭过脸,不看他:“不用,我自己能行。”
到现在她还记得自己哑着嗓子求饶,可他根本不听,直到把她折腾得晕过去。
这会儿,她不想搭理他。
可吃光抹净的男人,脾气特别好。
把那截有牙印的手腕,径直送到她嘴边:“再多咬几口,消消气。”
梁岁岁:“……”
她又不是属狗的,喜欢咬人。
如果不是他刚才太过分,她也不会发狠咬他。
“穆、司、野!”
梁岁岁裹紧身上的薄毛毯,忍不住抬高声音,嗔怪地瞪他:“你出去,赶紧出去。”
眼看她真的有点生气,穆司野摸了摸鼻子,不再逗她,点到为止。
贴心地拿了她的干净衣物放在床头,拇指在她下巴轻刮了下。
“我就在门外,有事随时叫我。”
回答他的,是梁岁岁再次扔了个枕头过去。
穆司野轻而易举地接住,把枕头扔在欧式沙发上,唇角勾了抹痞笑,懒悠悠走出卧房。
梁岁岁拖着发软的双脚,拿着衣物慢慢挪进浴室。
洗完澡后,她换上米杏色旗袍,对着光可鉴人的镜子,赫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布满大大小小鲜红的吻印。
有经验的人一瞧,就知道是什么痕迹。
梁岁岁又羞又恼,没办法,赶紧找了件半高领的旗袍换上。
幸好已是初秋的天气,气温有些凉爽。
要不然,她穿了穿把脖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旗袍,怎么看怎么怪异。
出了浴室,卧房外的穆司野听到动静,推门而进。
当着梁岁岁的面,褪掉上半身的黑色衬衫,露出十几道指甲深深划过的划痕。
痕迹很长,从背脊一直到腰间。
那一看就是她身不由己的杰作。
梁岁岁:“……”
扭过头,有点心虚地移开目光。
知道她脸皮薄,穆司野没有再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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