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裤,披了件黑色西装,眉眼痞帅,劲腰挺拔,还有两条逆天的大长腿,分外迷人。
梁岁岁看着看着,竟然恍惚迷了眼。
察觉到她紧盯着自己的目光,穆司野眯了眯狭长眼尾,轻捏她软软的腰。
“三日不见如隔九秋,是不是觉得我变得更帅,更喜欢我了?”
大言不惭的话,让梁岁岁忍不住视线挪了挪,面颊闪过丝丝绯色。
两人漫步在走廊,身边不断有护士医生和病人家属来来往往。
梁岁岁脸皮薄,抬眸瞪了眼他:“你正经点。”
“我已经很正经了。”穆司野眯眸凝在梁岁岁脸上,唇边的笑容又痞又坏:“我如果不正经,你就不会好端端地站在这儿。”
梁岁岁明知道他嘴里没什么好话,还是控制不住往下问:“那在哪儿?”
“在我们卧房的婚床上,浴室的德国进口浴缸里,还有……”
梁岁岁没料到他这般直接,心里泛起微微的涟漪,又羞又怒瞪他。
“闭嘴,别说了。”
穆司野居高临下,将她脸上羞恼的神态窥探得一清二楚,竟莫名的,有种仅仅撩她几句就能达到顶峰的感觉。
他懒懒挑眉,眉梢眼角蕴含无限的温柔:“岁岁,我不知道有没有跟你说过,如果说过,你就再耐心听一遍。”
“我活了快三十年,只对你有感觉,也只在意你,在意了十多年,也将在意一辈子。”
在意……
梁岁岁被这两个字,敲击得心神微颤,连绵不绝说不清的感觉在心湖荡漾。
当他熟悉的粗粝指腹按压自己的饱满唇瓣,她腾地红了脸。
“穆司野,你干什么?”
她触电似的身体往后退,没有抬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嗓音低醇喑哑:“老婆,我想干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梁岁岁浑身一僵,面颊变得嫣红欲滴,差点炸毛。
“眼下正是穆宴落马的关键时刻,你不要节外生枝,我先走了。”
说完,她低着头拧紧手提包,就急忙忙走了。
穆司野挑眉凝望她远去的曼妙背影,触摸她嘴唇的指腹揩了下自己的薄唇,仿佛那抹糯软感觉还在。
梁岁岁离开法国医院,去了趟警察署的监狱。
有了穆司野和凌凯的关照,梁京淮的处境看起来还不错。
单人囚房,有张木床,床上铺了层半新不旧的棉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