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您自己心中没有一杆秤?他们两个怎么对我的?其实,早就该灭了他们,我看在曾经亲戚的份上,过他们一马,还不自知,不思悔改。”
“党啸林意图霸占我的家产时,这两个老东西不知道?”
“党政、党向忠,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把党啸林户口本上人全部抹去,办成这事,你们活着,每年治疗费五千万,否则,三个月后,等着发丧吧。”
“你们爷俩一起走,挺好,有个伴。”
楚河不屑的看向两位傻逼一样的党家话事人。
目光短浅,平庸但不自知,活在老爷子的余威下,养成阳奉阴违的个性。
楚河拉起党向荣的手,踏空而去。
而,黄渊又开始装好人,劝说党政父子,“还是按黄河说的办吧,这孩子多仁义,是党啸林做事太绝,三番五次找姜萍麻烦,死了也活该。”
“再说,我调动南岭省对大家都好不是?”
黄渊眼角的笑意很明显,当了这么年的赘婿,这口恶气终于出了。
党向忠瞬间老了十岁,他强大的自尊和自信被楚河一剑击碎,“转告那小畜……小子,就按他说的办吧。”
坐到如今的位置,居然不得不向一个毛头小子低头,情何以堪?
看着黄渊得意地离开,党政的脸上阴云密布。
党家老爷子不愧是战神,对家族的判断是准确的。
黄渊是个人才,楚河是个天才。
没有他们,党向忠果然不堪重用,党啸林更是烂泥扶不上墙。
老爷子是对的,党家这一代应该重点推党向信或黄渊。
党向忠自负而眼界狭窄,已经自毁长城,女儿党向荣都比他视野开阔,怎么办?
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不管好与坏,人,在安逸时,都人模吊样的,一旦为了保命,都会无所不用其极。
党啸林莫名失踪,而他的妻子和孩子却意外煤气中毒,等发现时,已经死亡多时。
楚河对党向忠的为人嗤之以鼻。
果然,黄渊又成功得到了想要的位置——南岭省委书纪。
与四大直辖市书记同级别,南岭省可是全国经济第一大省,举足轻重。
他虽然自私,但很清醒,自己能力有,要是不借儿子的势,未必这么容易上行一步。
党向荣暗骂自己那糊涂的女儿,多好的男人,能带你飞的那种,你却不知道珍惜,唉!
党向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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