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刚才台上的表现,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仿佛还在模拟着琴键的触感。一丝得意的笑容爬上她的嘴角。
(“请不要寻找我的事情”、“请不要注视”、“不想伤害你”……啧啧,这台词配上那表情,我自己都快被感动了。)
(不过话说回来,赚点生活费可真不容易啊,又要卖笑又要卖艺……希望士道那家伙别突然冒出来看到我这副样子,不然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了……)
她脑海里闪过那个老好人朋友的脸,随即又摇了摇头,把这个小小的担忧抛到脑后。
(他这会儿肯定在家做饭或者被琴里使唤呢,哪会跑这儿来。)
放松下来后,表演时紧绷的神经和强行调动的情感带来的后遗症开始显现。
她感到一阵轻微的虚脱和喉咙的干涩,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然后干脆整个人向后一仰,躺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呈一个不太雅观的“大”字形,冰蓝色的长发在地板上铺散开来。
“啊——!解放了——!”
她对着天花板小声欢呼了一下,完全不在意形象。
女仆装的裙摆因为她豪迈的姿势而散开,白色的衬裙和丝袜包裹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好了,休息五分钟,然后出去应付一下可能的祝贺和询问……还得想想怎么在不暴露底细的情况下,回应大家关于这首曲子和演唱技巧的好奇……)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无人注视的松懈时刻。
舞台上那个迷茫、脆弱、仿佛承载了全世界悲伤的“千夏”已然消失,此刻躺在这里的,只是一个为了生计(和还债)不得不暂时丢掉节操、偶尔也会因成功表演而小小自得的、灵魂本质依旧充满吐槽欲的……前·普通男性现·律者兼职女仆。
休息室里安静而私密,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她完全没料到,几分钟后,那扇门会被敲响,而门外站着的,正是她以为绝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内心经历了狂风暴雨的少年。
躺在地上放空了一会儿,千夏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睁开眼,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
(啊,差不多到交接班时间了,得赶紧换衣服准备下班……今天可累坏了,回去要好好让阿泉那家伙给我按摩……麻烦精……唉。)
她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穿好鞋子。
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开始解背后那硕大蝴蝶结的系带。
复杂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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