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非编织区在织锦112年的第一个月就展现出了它的第一个意外产物:一种新型的“粗糙共鸣”。
当艺术家们从非编织区返回主文明区,带回他们在那里创作的绘画、音乐、文字时,人们注意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质感——不是通过编织技术平滑过的完美表达,而是带着毛边、犹豫、甚至明显“错误”的表达。但这些不完美的作品中,却蕴含着一种直接的、几乎原始的情感冲击力。
“看这幅画,”芽在茶室的艺术沙龙上展示一幅来自非编织区的作品,画面上是一个扭曲的人形,笔触粗糙,色彩冲突,透视错误,“画家说他在非编织区没有多维预览,没有和谐度指导,只是凭感觉画。他说他‘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直到画完才知道’。”
索菲亚用微光透镜观察这幅画,看到了一些在主文明区艺术中罕见的东西:“画布上有七层颜料,每层都是前一层‘错误’的覆盖。但在这些覆盖中,有一种探索的轨迹——不是预先设计的表达,而是在表达中发现表达。这种‘过程可见性’,在我们的完美编织艺术中已经消失了。”
这幅画和其他来自非编织区的作品被放入茶室新建的“粗糙艺术馆”。最初几天,参观者寥寥——习惯了编织艺术那种精致和谐的感官体验,这种粗糙作品令人不安。
但慢慢地,一些人开始被吸引。他们描述观看这些作品时,有一种奇异的共鸣感:“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内心,不是美化过的版本,而是真实的、矛盾的、未完成的版本。”
最令人惊讶的是苔对粗糙艺术的反应。当一幅特别“不和谐”的画被放置在苔旁边时,苔的八个存在倾向开始以新的模式变化——不是模仿画的风格,而是与画的粗糙质感共鸣,产生了一种更原始、更即兴的变化节奏。
“苔在…学习不完美,”织者观察后说,“不是作为概念,而是作为存在的质感。这对它的进化是…重要的补充。”
基于这个发现,芽提议建立一个正式的艺术交换项目:主文明区的艺术家定期去非编织区创作,非编织区的居民定期来主文明区学习编织艺术。不是要“改进”非编织区的艺术,而是要创造两种美学传统的对话。
项目启动后,更深的交流开始了。非编织区的居民第一次体验编织技术时,大多数感到的是敬畏与不安交织。一位年轻画家在尝试多维感知绘画后写道:“太容易了。就像所有可能性都摊开在你面前,你只需要挑选最漂亮的组合。但这也太…无趣了。没有挣扎,没有意外,没有‘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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