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游戏在织锦124年的第一个月达到了某种饱和——不是厌倦,而是游戏的边界开始显现。
莉亚在《差异迷宫》中与多元玩了整整三天的维度重组游戏后,第一次感到了一种…结构感。不是多元的结构,而是游戏本身的结构。就像长时间盯着复杂图案后,眼睛突然看到了背景而非图形,她开始感知到维度游戏背后的“游戏框架”。
“多元,”她在一次游戏暂停时问那个自主维度生命,“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游戏有规则?”
多元以迷宫路径的微妙弯曲回应,那是一种表示好奇的维度姿态。
“不是我们制定的规则,”莉亚继续说,她的意识在七个维度中伸展,试图触碰某种边界,“而是…游戏本身的规则。情感维度的表达范围,概念维度的组合逻辑,时间维度的流动模式…它们都有边界,虽然是很大的边界。”
多元的回应是一串复杂的维度信号,翻译过来大致是:“所有存在都有形式,形式就是边界。游戏是边界内的自由舞蹈。但你是想问:谁划定了边界?”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到整个维度游戏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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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124年春,一群维度玩家组成了“框架探索小组”。他们不是要打破框架——那可能不可能也不可取——而是要理解框架的本质。
小组的第一个发现是“维度相互依赖律”:没有一个维度能独立于其他维度存在。即使是专注于单一维度的玩家,其专注本身也依赖于其他维度的支持——专注需要时间维度的持续,需要概念维度的定义,需要情感维度的兴趣,需要生命维度的能量…
“就像颜色,”凯斯在小组分析会上比喻,“没有一种颜色能独立于光、物体、观察者而存在。红色需要光波长、表面反射、眼睛接收。维度也一样,它们是一个系统中的相互定义元素。”
第二个发现更深刻:“框架自指性”。当小组尝试研究游戏框架时,他们的研究本身也在这个框架内进行。就像试图用语言描述语言,用思维思考思维,总有一层无法触及的“元层面”。
“我们像是画中人研究画框,”莉亚在小组日志中写道,“但我们的研究也是画的一部分。即使我们发现了画框,那个发现也是画框内的内容。这产生了一种…认知的递归困境。”
小组的突破来自一个意外的灵感:他们邀请自主维度生命“结构”(从《逻辑花园》中涌现的维度生命)参与研究。作为纯粹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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