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绣,不过现在可能也没办法了。”但方沅还是觉得有希望:“没事的,我可以再找人。”
波塔闻言,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抓住方沅的袖子:“我可以的,我可以绣!”
波塔知道,这不仅是一笔收入,还是机会。
她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
可是方沅看向她脸上的伤,甚至有一只眼睛都被纱布裹着,她于心不忍。
“没事的嫂子,等你好了,我们还是会找你……”
波塔知道方沅是担心自己,可她还是想试试。
她举起自己的手,激动又真诚的说:“我的一个眼睛坏了,可我还有另一只眼睛,我的手都是好好的,我可以拿得起针,哈斯特尔可以帮我串珠,我还是可以绣花。”可能是怕方沅不同意,她又恳求道:“方老师,您相信我,我可以的!”
方沅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波塔,这般努力争取的波塔,内心不由震撼而动容。
和跟郑安淼第一次去她们家找刺绣花样时,那副不自信又内敛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
很多女人就是这样,只需要肯定和他人的一点鼓励,就会生出无限的力气向上攀爬,哪怕是从小不被人爱的波塔,也不会只甘于在草原上忍受痛苦一生,她也有了自己想要争取的东西。
方沅点头,握住了波塔的手,说:“好,那我们明天就开始绣,半个月后我会过来拿货……”
“不用半个月,七天。”波塔说:“七天就行。”
她只有安静且自由的十天。
十天后,叶斯哈提释放,她还有更困难的处境要面对,波塔不想影响要交给方沅的刺绣。
方沅看向哈斯特尔,还没说话,哈斯特尔就已经开了口:“方沅姐姐,我一定会和姐姐一起做的,一定做出来。也谢谢您,愿意帮我姐姐。”
波塔苦楚一生,老天唯一给她的好,就是一个爱她的弟弟。
方沅也为此觉得欣慰。
天气太冷了,众人说话间不断呼出白气,怕再多说一阵天就黑了,方沅告别波塔后便上了车。
车上只剩下赫兰和方沅两个人。
方沅终于能卸下所有强撑的伪装,疲惫的瘫倒在座椅上。
坐了一天的车,她的脸冻得红红的,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一般。
“等会见到我哥,要是他也拿鞭子抽我,你记得也帮我报警。”
赫兰发动车子,一边看她一眼,笑了:“你忘了我就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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