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癌变’扩散的免疫细胞,必要时,还是进行‘手术’的医生。”王林的眼神变得严肃,“你眼中看到的时间流弯曲,就是健康时间流向节点汇聚、被净化的征兆。这意味着黑水镇的节点正在稳定工作,也意味着‘她’的状态比我们预想的要好。这是个重大的好消息,李浩。它给了我们喘息和准备的时机。”
“准备什么?”
“准备面对。”王林望向更远的、视线无法抵达的时空,“癌变不会停止。新的节点建立,旧的压力点可能转移,也可能催生出更激烈的反扑。守望者纪元,是修复与等待的纪元,但‘等待’不是无所事事,是积蓄力量,是观察变化,是准备在下一个风暴来临前,站在最该站的位置上。而你……”
他再次看向李浩的眼睛,那年轻的幽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你是这个纪元第一位自然觉醒的守望者,你的血脉在‘时之隙’中得到了淬炼,你的眼睛看到的东西,可能比我们这些在旧纪元伤痕中跋涉太久的人,更直接,更本质。你需要学习,快速学习。学习如何用这双眼睛去‘阅读’时间流,分辨健康的流动与癌变的淤塞;学习如何运用血脉中苏醒的力量,去引导、抚平细微的‘时间褶皱’;更要学习,如何面对那些被癌变扭曲的‘历史残响’,以及可能隐藏在时间阴影中的东西。”
李浩感到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血液中那股苏醒的力量,随着王林的话语,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更易于感知。那不是一种暴戾的力量,而是一种深邃的、带有某种“共鸣”特质的存在,仿佛能与周围流动的“时间”本身产生微弱的谐振动。
“我该从哪里开始?”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镇定。
王林抬手,指向山谷中一缕看似平常、但在李浩幽蓝视野中却略显迟滞黯淡的时间流。那缕“流”像是一条受了污染的小溪,流动缓慢,带着不健康的灰黄色调,与周围金色、银色的健康时间流格格不入。
“从‘清洁’开始。”王林说,“那是一小处尚未成型的、最轻微的‘癌变前兆’,可能源于某个强烈的、未化解的集体遗憾在此地的沉淀。用你的意识去接触它,感受它的‘滞涩’,然后用你血脉里的力量,去‘共振’,去试着抚平它。记住,不是对抗,是引导和化解。就像疏通河道,而不是筑坝拦水。”
李浩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缕灰黄的时间流上。他眼中的幽蓝光芒似乎更盛了一些,世界在他眼前褪去了寻常的色彩,变成了由无数流动的、明暗不一的光带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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