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看着赵四,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你啊,还是当年在‘盘古’时的样子。”
“行,人我给你。但赵明,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照顾好他们。”
王教授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些孩子……都是好苗子。”
“别让他们……别让他们白白付出。”
赵四郑重地点头:“我答应您。”
从清华出来时,天已经擦黑。
赵四骑着那辆老自行车,穿行在暮色中的北京胡同里。
车筐里放着王教授给的三个学生的档案材料,薄薄的几页纸,却沉甸甸的。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一周,赵四又跑了北大、中科院、邮电科学院……
他见的每个人,说的每句话,都围绕着同一个核心:
我们需要人,需要最优秀的人,去做一件可能看不到结果但必须去做的事。
有人听完直接摇头:“太玄了,赵总工,不是我不支持,是实在看不到可行性。”
有人犹豫再三:“让我想想,我得跟家里人商量。”
但也有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在北大理科楼一间堆满演算纸的办公室里,赵四见到了数学系的青年教师杨振华。
三十出头,戴着厚厚的眼镜,衬衫袖口磨得发白。
赵四只说了十分钟,杨振华就站了起来,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了两步,然后转身:
“赵总工,您说的那个指令集优化问题,是不是可以转化为图论中的最短路径问题?”
赵四一愣,随即激动起来:“对!就是这个思路!您怎么会……”
“我硕士论文做的就是这个方向。”
杨振华推了推眼镜,有些不好意思,“但毕业后分配来教书,一直没机会应用。“
“赵总工,如果您不嫌弃,我……我想加入。”
在中科院半导体所,赵四见到了五十多岁的研究员孙立人。
早年留苏归国,因为“成分问题”一直在一线做实验,没能带项目。
赵四说完,孙立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发黄的稿纸:
“这是我六三年开始整理的半导体工艺笔记,苏联的、美国的、日本的……”
“我能找到的资料都在这儿了。”
“赵总工,我老了,带不了大项目,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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