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巡江,搜查漕船商船,连芦苇荡里都搜了好几遍。”
温汀听罢,扭头往回走,边走边道,“那就好办了,江上他们走不出去,就还困在广陵地界。”
她步子一停,回头问,“漕运使苏廉呢?找到了没?”
卫安摇头,“没有,苏廉今日也没来码头,不过他的家人都还在城内,爷一早便派人盯着了。”
“苏廉几日没回去了?”
卫安:“三日了,但他今日出现在码头,我们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温汀凝神,“那他今日何时离开的码头,从哪儿离开的?”
卫安想了想,“今日午时,下了闸口,从东边离开的。因是刚到吃午饭的点,我们的人没多想,可到下午苏廉都没来。”
待官船靠岸,他们搜查时才发现是空船,船上刺客蜂拥而出,和码头城防军打成一片,水军也围了上来。
按理说他们人多势众,区区几个刺客不成气候。
可谁都没想到岸上也潜伏着一批杀手,混在码头的脚夫里。
卫安愤道,“直接冲着爷来的,让人防不胜防。”
温汀驻足,看来是裴珩的计划泄露了,苏廉早已做好了准备。
她走到一处歇脚处,扫开桌面,“把你们搜查的私窑地图给我看看。”
卫安从怀里掏出来,快速铺开,挑着火把陪温汀看起来。
广陵城内外他们大大小小标注了三十多处,除去官窑,私窑也有二十来处。
温汀将城内的一一排除,城内眼下既有城防军日夜不停的挨家挨户搜,又有禁军,贼人没地方逃遁。
至于城外,温汀又接连将砖瓦瓷窑都剔除,剩下的玉窑便只手可数。
卫安疑惑,“小姐觉得刺客还是藏在玉窑里?”
温汀抬起头,“天下玉,广陵工。广陵每年流出的玉数不胜数,白银更是雪花似的飘进来,近几年,西域与和田运过来的玉料,几乎都在得过广陵,苏廉若想谋财,官玉私卖就是最快的路子。”
而且也正是因为一块官玉,引发了此次漕运案。
“午时苏廉从闸口码头朝东离开,未时官船到岸,你们便动手了?”
卫安:“是。”
温汀盯着地图,“一个时辰,从闸口码头离开,还得避开侯爷的眼线,而后快马加鞭回到一早就安排好的根据地,走不了多远。”
温汀的目光凝在一处,“这里搜过没有?”
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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