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通判反应过来自己也不能听,灰溜溜地出了提牢厅。
苏廉被裴珩盯得头皮发麻,先一步败下阵来,低哑开口,“下官现在是侯爷的阶下囚,要杀要剐尽管来,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裴珩幽声,“苏廉,你盘踞广陵多年,除了四处建立的私窑,你肯定还有本官未知的销赃地,在哪里?”
苏廉抬眼,冷冷笑了声,“侯爷觉得下官会告诉你?”
他可没傻到如实招供,裴珩就会放过他。
裴珩是什么人,手段有多阴毒狠辣,他十多年前就见识过了。
裴珩心系温汀的安危,不得不与苏廉周旋,他从手中甩出一物,扔到苏廉面前。
“本侯给你一刻钟,你不说,他就得死。”
苏廉定睛一看,裴珩扔过来的,是一块由金银裹边,内里玉质通透的长命锁。
这是他亲手为儿子雕琢的,怎会不认识。
一瞬间,苏廉双目通红,“裴珩!”
裴珩神色沉静,语气凛然,“只有一刻钟,苏廉,本侯没时间同你浪费!你最好想好了说!”
苏廉咬牙,血色从嘴角洇出来,“拿一个孩子的性命威胁,侯爷就不怕遭天谴吗!”
裴珩淡淡抬眼,深邃的瞳显得冷漠至极,“等你儿子人头落地,提到你面前,你便知道天谴可没有本侯的刀快。”
苏廉嘶吼一声,内心极其挣扎,他想到什么似的,转而威胁裴珩,“那就一命换一命,我儿子死了,你那娇嫩嫩的女儿,也会人头落地。”
裴珩指尖稍紧,面上却依旧冰冷,“死就死了,为了本侯的大业,死了也是她的福气。”
苏廉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他知道那女的只是裴珩私生,却没想到他如此冷漠无情。
苏廉突然大笑起来,“我就知道,像你这种卖主求荣的人,为了一己私欲,谁都可以牺牲!”
裴珩笑了,“知道就好,你再多说一句废话,可就得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了。”
苏廉挣扎,脚底的铁链噼啪作响,任凭他如何发疯,裴珩都不为所动。
为了他的前途,他的功名利禄,确实如他所说,可以牺牲任何人!
“畜生!”苏廉终于泄了气,“丰仁巷……最里面的一处宅子。”
裴珩挑眉,竟就在裴府旁边,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他冷笑一声,“你胆子倒是大。”
苏廉低喘,“下官一人犯错,与家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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