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就可以了,若是说得多了,便会显得啰嗦。
横芯的事,还需要秦子澈自行去消化,尽管他并不希望秦子澈能消化掉它。
(轻轻地拍了拍秦子澈的肩头...)
钱迪:“下午燕长老在武德殿有个讲坛,你若是没事的话,就去听一听...”
钱迪就这么离开了,就这么将秦子澈一个人丢在了屋里。
(神色复杂地看着钱迪离去的背影...)
秦子澈:“...”
他并没有再说什么,就只是看着钱迪的背影渐渐变得模糊,而后在某个转弯之后,消失在朦胧之中。
至于他自己...
缓缓地弓起身子,然后用自己的手肘顶住双膝,待掌心的位置彻底拖住他的眼眶...
指尖探出的白发,早已可以说明一切。
他的痛苦,正在此刻宣泄,正在此时奔波。
等到他彻底在无声的啜泣里起起伏伏,那掌心托着的泪,就再也承不住其重量,就这么贴着他的手腕滑落。
其实...
他什么都明白的...
只是...
... ...
透着尚未闭合的门缝,院子里的她,就这么安静地注视着那里,哪怕那盏新茶,早已飘进了一叶枯叶。
横芯...
你这又是何必呢?
一个本应享有青葱芳华的女孩儿,为何要死守着秦子澈呢?
死守着这个完全不可能给你带去幸福的人呢?
而且你明明知道,你明明什么都知道的。
那个女人的名字...
从未真正地消失过的。
到底是你放不下?
还是他放不下?
(一声哀叹...)
听着这一声的哀叹,横芯立马扭过头去,这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芙蓉竟站在了她的身后,而整个过程,她是一丝都未感觉到。
至于这一声的哀叹,正是芙蓉所发出的。
横芯(急忙起身):“师父...”
原来她已经彻底成为了芙蓉的弟子...
芙蓉(心酸):“投军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跟我商量?”
横芯(淡淡一笑):“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更何况眼下的战况,对南楚本就不利,难道师父您觉得芯儿的选择不对吗?”
芙蓉:“可你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