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心腹,与两淮盐商勾结,私贩官盐逾百万引,侵吞盐课白银八十余万两……”
“洪武三年,借督造凤阳皇陵之机,伙同工部郎中,虚报石料木料,贪墨工银三十万两……”
“同年,其侄胡鹏,强占常州民田千顷,逼死佃户七人,地方官不敢问,反为其遮掩……”
“……与曹震、张温等将,暗中控制漕运关卡,收取‘平安钱’,年入不下五十万两……”
“……私开铜矿,偷铸铜钱,扰乱币制……”
“……安插党羽于税课司、河泊所,截留税款,中饱私囊……”
“……收受江南豪商巨贿,为其不法经营提供庇护……”
“……与致仕韩国公李善长往来密切,书信中多有怨望朝廷,窥伺时局之语……”
念诵声在大殿中持续,每一条罪状,都像一记重锤,敲在胡惟庸及其党羽的心上,也敲在满朝文武的心上!
数额之巨,手段之劣,牵连之广,令人瞠目结舌!
这哪里还是什么“权臣”,分明是蠹空国本的巨贪大恶!
胡惟庸听着这些自己早已遗忘,或以为天衣无缝的罪证被一一揭露,浑身如筛糠般颤抖,最后一点精气神也彻底垮了,瘫软在地,如同烂泥。
“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朱标待太监念完最后一条,猛地一拍御案,霍然起身,冕旒激荡,声音中带着新帝的雷霆之怒!
“胡惟庸!尔还有何话说?!”
胡惟庸瘫在地上,嘴唇哆嗦,却已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朱标目光冷冽如冰,扫过殿下那些与胡惟庸过往密切,此刻面如土色,抖若筛糠的官员。
又看了看瘫软的胡惟庸。
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胡惟庸,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窥伺神器,图谋不轨,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按律,当凌迟处死,株连九族!”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近乎残酷的玩味:“然,朕念你……毕竟也曾为朝廷效力多年。”
“听闻,你生平最喜之物,乃是父皇常用以搔背解痒的‘如意挠’?”
“每每见之,必把玩赞叹,爱不释手?”
胡惟庸茫然抬头,不知新帝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朱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你如此喜爱痒物,朕今日,便成全你!”
“免你凌迟酷刑,株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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