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宋氏为朝堂所排挤之事,只有你的恩师…当然,还有于郎中,对宋时安颇为友善。而郎中,又承担宋仆射的辅臣,这层关系,很是亲密啊。”
这就是欧阳轲作为无党羽宰相时,伟大的政治智慧。
当你足够强大,骑墙派是不会输的。
骑墙派的收益,也在这时兑现了。
“一切都是为陛下效力,我与我的恩师,都是这样想的。”于修对少府行了一礼后,十分敬重的说道,“若是陛下到时候有何圣旨,少府大人位高权重,门生故吏遍及河北。还请牵头,带领百官。”
这就是骑墙派。
哪怕已经赢了。
完全有资格去争老二冠军,却要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带头拥立新君的功劳如此之大,贺少府怎么可能不笑纳?
要知道少府右丞是他的辅臣,是挚友,而他还是宋策的亲外公,有这么一层关系,我当个司徒大人,有何不可呢?
“老朽也无任何德行,有资格去率领百官。”
少府十分谦虚的说过后,又无奈的说道:“但这事,总得有个人带头…那老朽,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吧哈哈。”
………
“陛下,这粮仓没烧了!”
这时,一名士兵进来禀报道。
晋王,松懈了一口气。
在他人看来,是粮食保住了。
但宋时安岂会不知,他这是终于成为了皇帝的轻松。
他把自己看得多高,宋时安是知道的。
他可能真的觉得,自己有机会夺回权力,干掉自己。
当然,宋时安支持他这种行为。
是这皇帝心里太没有B数了。
他总觉得自己所做的这一切,这两位亲儿子应当觉得感激。
他们,也不能够忘记自己的良苦用心。
然后孝顺的团结起来,去对抗世家勋贵。
可他怎么会知道晋王心中的怕?
太子真要当了皇帝,现在不杀他,以后也是会杀他的!
而当了皇帝,至少不能被那么简简单单地干掉了。
不过晋王殿下,你的苦日子还在后面呢。
“站住。”
就在这时,喜善悄然地从皇帝身边移开,想绕着大殿的边缘偷摸的退走。然后便被眼神如冰川般冷厉的心月,直接逮捕。
“……”喜善站定在了原地,腿开始打抖,绝望的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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