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就这么一路寒暄的,一直到了城头之下。
只用了一个月,城头竟然就这么造了出来。
不过也只是一个孤立的城头,城楼。
两侧的城墙,并没有将那一里多的隘口给封住。
但宋策,已经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三个月之内,这座城的北门会合上,一年之内,左右的长城,会在山脉绵延的中间,建造而起。”宋时安说道,“那时,这就真正的变成了一座城,四面包裹的城。”
“只要我卡在这一个点,开互市通商,让交扬两州畅通交流,这百越之地,便彻底成为了我大虞的一州土地。”宋策抬起头看着城头,畅想的说道。
“我让你在这里,主要是为了建设。”宋时安转过头,看着他说道,“为此,我还将一个特别的人要了过来,辅佐于你。”
“兄长可说的是你同期的进士,徐邈?”宋策问道。
“是的。”宋时安说道,“这人先前考中了举人,家中本有路子帮他入仕为官,但称病不去,然后便考上了进士,而且还学你哥,自告奋勇去苍霞当县令。那个一年死几个县令的地方,他硬生生治理得相当不错。这样的人,适合你在这里进行大刀阔斧的建设。”
能够让死亡之县苍霞稳定,并且还让那里摘掉了贫困县的帽子,这个人肯定好用。
“而且兄长用他,还有一个道理。”宋策眼神逐渐锐利,“这道理跟兄长让我来做郡守,是一样的。”
“你说的没错。”
宋时安看着他,流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同期进士。
在古代,拥有十分特殊的含义。
那几乎是一辈子的战友。
可宋时安跟这个同期,一点儿交际都没有。
点他的名,就是一种恩情。
同样,也是一种野心。
说得好听,那是结党营私。
没错,这已经是好听的说法了。
而不好听的,则是——家天下。
“兄长的恩威在南越,独一无二。”宋策道,“策,会为兄长,为我们宋氏,继续的承继这份荣光。”
宋时安在朝廷的底气是槐郡,是北凉。
可那些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被制衡。
但几乎是孤岛的南越,就是宋时安,以及整个宋氏的私产。
圣旨在这里,不如宋时安的口令。
“漳平国公谈好了,日后你要多与之交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