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饭,他们突然在路上袭击我们,我朋友他们是自卫反击————”
民警打量了一下现场,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是自卫,还是打架斗殴,等我们调查清楚了以后才能断定,现在,请你们跟我回局里去一趟,做个笔录。”
吉米皱下眉,从这群矮骡子无缘无故地拦截袭击,再到民警及时地出现,衔接的未免太巧合了。
“请问两位是哪个单位?能否出示一下证件和警號吗?”
“怎么,怀疑我们是冒充的吗!”
民警竖起眉毛,亮出自己的证件,“现在可以了吧?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当然配合,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
吉米趁著转身的间隙,用英语悄声地跟阮芳草和阮雄说:“你们去找索菲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她,让她来警局接我们。”
在苏联,外国留学生拥有特殊身份的优势,民警一般不会轻易將他们带回警局。
所以,除了作为当事人的马蒂奇外,阮芳草和阮雄在被简单的问询后,就让她们先行离开。
吉米、亚歷山大他们则被带去警局,刚一迈入办公大厅,电话铃声、呵斥声、审讯声不绝於耳。
隨处可见,警察正在“亲切友好”地审讯嫌犯,有的只是动嘴,有的乾脆能动手就不动口。
在经过一间间紧闭的询问室时,里面隱隱会传出哀嚎声,显然有人正在接受“大记忆恢復术”。
民警指了指走廊边的几条长凳,对亚歷山大、马蒂奇等人说:“你们几个,给我坐在这里別动,等著叫名字。”
——
然后指向吉米和那几个勉勉强强能站著的矮骡子,“你们,跟我来。”
隨后,吉米和矮骡子们被分別带往不同的询问室,认真问询,製作笔录。
吉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如何被无故袭击,到如何自卫反击,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民警一一地记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合上笔录本,面无表情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不过现在还不能放你和你同学走,这並不是什么处罚,而是为了確保调查顺利进行,希望你能够配合。”
吉米点了点头,静静地坐在凳子上,心里越发地觉得古怪。
就在此时,询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身穿警服的斯捷潘笑著地走了进来,自顾自地坐在他对面。
“你就是吉明·维克多?”
“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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