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
高善怀放下信号枪,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朝身后的传令兵挥了一下手。
传令兵弯腰跑开了,沿着交通沟把命令逐级传达下去。
前后夹击之下,先头团的建制在二十分钟之内就彻底瓦解了。
有人扔下枪蹲在路边的田里,双手举过头顶。
有人朝路旁的村庄方向跑,被追击的子弹撂倒在水沟边上。
那个团长躲在被打坏的卡车后面,被两个士兵用枪指着押了出来。
他的军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头发散乱地搭在额头上。
胡琏的二线部队在后面,得知先头团被伏击的消息之后,非但没有加速前进。
反而整个纵队都停下来,就地转入防御,那些士兵们蹲在公路两侧的田野里。
没有人愿意主动往前去救援,所有人都等着友邻部队先动。
于是,原本得到命令要去歼灭高善怀所部的国军部队,此时反倒进入到了防御的姿态中。
那些士兵们蹲在公路两侧的排水沟和灌木丛里,枪口朝着前方,但没有一个人主动往前迈一步。
有人把背包垫在膝盖下面,有人靠着土坎闭着眼睛,手指还搭在步枪的扳机护圈上。
消息自然很快就传递到了胡琏这里。
这时候的胡琏正在屋子里面焦急地踱着步子,因为辽东野战军在正面的攻势越来越凶狠。
他的军装外套已经脱了扔在椅背上,衬衫的袖口卷到了小臂中段,手腕处的青筋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而他的兵力损耗也越来越严重,每天的伤亡数字都在往上跳。
桌上那摞伤亡统计表已经积了厚厚一叠,最上面那张的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透。
虽说已经将一些刚刚抵达的援兵送到前线,但是这些部队根据他们的表现来判断,基本和那些撤下来的二线部队相差不大。
有的部队甚至刚刚到阵地上,就直接举起白旗向对面的共军投降了。
那些士兵们把步枪整齐地码放在战壕边缘,然后排着队朝对面阵地走去。
就好像他们千里迢迢地跑过来,根本不是为了支援胡琏,而是为了支援对面共军似的。
这时候的参谋长跑过来对胡琏说道,手里攥着一份刚送来的战报,纸面上还带着从前线传回来的泥印。
“后方对高善怀的围剿也停下来了。”
“前线部队遭到攻击之后,后面的部队就一个个都待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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