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国军士兵们睡觉却不踏实。
因为他们已经得到情报,对面的共军部队距离他们的阵地非常近,随时都有可能发动进攻。
只不过这两天一直非常安静,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位于罗店外围的一处国军阵地中,一个国军的老兵正在抽着卷烟。
他蹲在战壕的角落里,把步枪靠在胸墙上,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那支卷烟是用旧报纸卷的,烟丝里混着碎叶和干草,抽起来呛嗓子。
他也睡不着觉,主要是在思考,一旦对面的共军开始进攻之后,要怎么才能活下来。
毕竟他很清楚对面的这些共军部队战斗力如何。
指望他们这群臭鱼烂虾想要挡住敌人的正面的攻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到时候可能连炮灰都不算,只能算是减速带。
他把烟头摁灭在战壕壁上,火星在泥土里闪了一下就灭了。
在老兵身后不远处的另一处战壕里,几个年轻的士兵也醒着。
他们挤在一起,把所有的毯子都盖在身上,但夜风还是能从缝隙里钻进来。
一个年轻士兵翻了个身,朝旁边的人低声问了一句。
“老哥,你说共军什么时候打过来?”
旁边那个年纪稍长的士兵闭着眼睛回答,声音含含糊糊的。
“管他什么时候来,来了就投降,想那么多干什么。”
“你还真想在这个破地方给国民党陪葬啊?”
那个年轻士兵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
战壕外面,一阵夜风吹过水田,把那些芦苇压弯了腰又松开。
远处的地平线上,那些暗红色的光点还在闪烁着。
它们比刚才又多了一些,也亮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呼啸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从微弱变得尖锐,像是有人把空气撕开了一道口子。
所有的国军士兵们神经都绷紧了起来,有人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原本在睡觉的士兵也都下意识地惊醒过来,手忙脚乱地翻身坐起。
有人光着脚踩在战壕底部的碎石上,有人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去抓枪。
有人一把将钢盔扣在头上,有人扑向最近的掩体,有人直接趴在了战壕底部。
下一刻,整个国军防线就被炮兵火力所覆盖。
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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