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地区,国军部队基本被完全消灭,这里的战斗也宣告结束。街巷里还有余烟,墙上有弹孔,地上有丢弃的步枪和钢盔,有几具尸体倒在街角,没人来得及收。
一只野狗从巷子里跑过,闻了闻尸体,又夹着尾巴跑了。解放军战士开始清点俘虏,有人抬走伤员,有人修补工事,几个战士从国军指挥部里搜出几箱子弹和一部电台。
还有一摞没来得及烧掉的文件,文件上沾着茶水渍,字迹模糊,但还能看出是作战命令。
有个战士翻了翻,撇了撇嘴:“就这点东西,还不够塞牙缝的。”
旁边的人说:“别挑了,苍蝇腿也是肉。”
俘虏们蹲在墙根下,有人抱着头,有人偷偷抬眼。
有个俘虏兵小声问:“能不能给口水喝?”
解放军战士看了他一眼:“等会儿,先把枪交了。”
俘虏兵不吭声了。
另外一边的古田战斗同样没有持续到天亮,而是在后半夜的时候便已经结束。枪声停下时,天边还没有发白,只有东边山头上露出一线灰白,像一条细长的口子。
类似的侦察部队其实还有好几支,他们分散行动,攻击的地点主要是以交通线上的城镇作为核心。这些城镇不大,但位置重要,拿下这里,就能卡住公路,也能控制桥梁和渡口,等于把国军的血管给掐断了。
随后他们再以这些城镇作为跳板,继续向纵深推进和穿插。有的部队走山路,有的部队沿公路急进,他们不带太多重炮,但轻武器和迫击炮足够应付城镇攻防。
迫击炮轻便,拆开之后两个人就能扛,炮弹打出去是曲射,专打墙后和山头后面的目标。山炮也能拆,骡马驮着走,到了地方再组装,他们在之前的反击作战之中,也是靠着这些东西,拿下多座主要城市的。
这些行动让国军后方一片混乱,电报线被切断,公路被封锁,守军往往还没弄清楚情况就被包围。有时候一个连就能拿下一个镇子,因为镇上的保安团一听枪响就跑了,根本不敢抵抗,跑的时候连枪都丢了一地。
有个保安团长跑得太急,从马上摔下来,把腿摔断了,最后被解放军战士从草垛子里拖出来,身上还穿着女人的花衣裳,据说是来不及换衣服就跑了。
解放军战士把他绑了,他还在喊:“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
没人理他,直接押走了。
陈仪在福州的指挥部里,一封封电报已经送到了他的面前。指挥部里点着灯,地图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