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溃,实在让他们这些高级将领脸上无光,也彻底愧对党国的多年栽培。
随着死命令的下达,国军残存的部队开始向广州方向仓皇收缩。
然而能够顺利撤回核心区域的总兵力加起来,已经不足二十万人。
通往广州的南下公路上,挤满了黑压压的败退队伍。
美式十轮大卡车、驮着沉重辎重的骡马以及疲惫不堪的步兵混杂在一起。
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皮鞭抽打声和士兵的咒骂声乱成一团。
就连路边泥泞的田地里,也到处都是溃兵深一脚浅一脚踩出来的凌乱脚印。
在这仅存的二十万大军当中,那些临时抓来的壮丁所占比例高得吓人。
许多基层连队的花名册上虽然赫然写着一百二十人,可实际上能端起枪抵抗的只有八十个。
剩下的全都是虚报冒领军饷的吃空额名额。
至于那些名义上承诺给予全力支援的中央军主力,余汉谋从头到尾连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其实他心里也十分明白,老头子在西南那边同样焦头烂额,根本拿不出多余的精兵强将调往广东。
他接连拍了好几封十万火急的电报去求援,得到的回复却总是冷冰冰的一句话。
“自行筹措。”
短短两天之后,清远与英德的外围据点便相继宣告失守。
当解放军的先头部队迈着整齐的步伐开进清远县城时,饱受战乱之苦的老百姓自发涌上街头。
街道两旁站满了热泪盈眶的群众。
有人端着冒着热气的茶水,有人手里紧紧攥着刚煮熟的红鸡蛋,争先恐后地往战士们的手里塞。
与此同时,潮汕方向的解放军追击部队同样在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前推进。
一路上,他们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击。
倒不是国军不想抵抗,而是所有能调动的有生力量,都为了保全实力拼命缩回广州。
他们惊恐万状,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解放军锐利的穿插锋芒切断最后的退路。
漫长的公路上,随处可见成群结队掉队的国军士兵。
这些人早就被吓破了胆,连吃饭的家伙——中正式步枪都随手扔在路边。
他们神情木然地沿着路边慢慢挪动脚步。
一旦看见解放军的侦察骑兵或先头排过来,甚至不等喊话就主动高高举起双手。
千里之外的成都,古朴而戒备森严的国军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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