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立热目相送,见「鉴金卫」身穿「虎蟒服」,衬托身形,肩宽腰窄,兀自阳刚俊逸,威武不俗。那鉴金卫虽无身无面,行自街中,却比县尉威风惹眼。且必是人中龙凤,家族跟脚不浅。
孔立梦寐以求为加入「鉴金卫」,身穿虎蟒服,腰间配横刀。巡街而行,何其耀眼。
光耀孔家,前途广阔。
早年曾尝试加入,家族背後运作,得面选之机。但孔立早年武道寻常,整日沉迷酒色,不肯花费苦功。故而错失机会,以致懊悔终生。
後大受打击,勤勉追赶。逐渐有所成就,担任西门县县尉一职。却仍难忘记年少憾事,兼「泥身」久久谋划不得,遗憾便成心结,偶然想起,捶胸顿足。
故得鉴金卫抽调,孔立心中激奋,欲尽力表现,以图进入鉴金卫。这时他「县尉」之职,能耐、权力实已胜过寻常鉴金卫。然鉴金卫前途无量,「泥身」可谋,实不失为进步良机。
孔立收回目光,喝喊道:「鉴金卫调遣,所有人等,立时穿好衙服,随我出征!」
众衙差面面相觑,昨夜皆受重创。今日虽经医治,稍得好转,却仍需数日静养,方能勉强下地。此刻忽听号令,不禁茫然无措,均想:「我等这副状态,若遇歹人,岂不白白送命?」
孔立阴冷道:「还愣着做甚!还不速速起身,莫道你等有伤在身,便可借伤偷懒。我等身是公家人,死是公家魂,不生不死,也是公家活死人!纵是只剩下一口气,也得给我强撑爬起来。这事关乎我前景,你等倘若误我——」
撇到一石墩。乃平日衙差习武所用,坚石所造,极为沉重。孔立隔空出掌,掌劲打在石墩,顿听「砰」一巨响,碎裂成数十块。
孔立震声道:「有如此石,绝无可恕!」
众衙差浑身泛冷,满心灰暗,知孔立所言为实,这时稍有顶嘴,必惨死当场。只得强撑爬起,穿配好衣甲。孔立得意说道:「这不是能站起来麽,哼,一群蛀米虫,尽想投机偷懒之事!」一甩袖子,回屋穿戴衣甲。
衙差共有三十七人,重伤者十五,余等伤情稍轻,却皆已挫伤筋骨,伤及脏腑。若不得妥当医治,好药恢补,纵一时痊癒,日後必留暗疾。
足见孔立用心歹毒。泄愤无度,浑然不将衙差当人。此刻众衙差强撑伤势,穿好衣甲,手持武器,堂中等候。过不多时,孔立龙行虎步,自堂深处行出。
他甲胄独特,胸口雕琢一虎头,背甲却绣蛇芒。乍看神似「鉴金卫」衣袍。真可谓意气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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