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确目的的事。”姬北辰说,“不想修炼,不想战略,不想明天吃什么。就纯粹地‘存在’,像一块石头、一棵树、一缕风。没有目标,就没有效率评估的基础——因为效率是‘产出除以投入’,如果你根本没有‘产出’的目标,它怎么算你的效率?”
邓婵玉想了想:“听起来有点像……摆烂?”
“错。”姬北辰纠正,“摆烂是‘有目标但不去做’。我这是‘连目标都没有’。这是哲学层面上的差异,就像‘不工作’和‘根本没有工作这个概念’的区别。”
云渺儿若有所思:“所以你在试图把自己从大筛选者的评估框架里摘出去?让它扫描到你时,因为检测不到明确的目标函数,而把你归类为‘环境背景噪音’?”
“聪明。”姬北辰打了个响指,星光在指尖溅开几点碎芒,“但还不够。光是个人降低存在感没用,得让整个洪荒区域都呈现出一种‘无目的但和谐’的状态。就像一片原始森林,里面的每棵树、每只动物都没想着要‘高效’,但它们组成的生态就是能稳定运行亿万年。”
他站起来,看向镜湖。
湖面上,颤音正在布置她的多重逻辑叠加艺术。七种不同文明的色彩规则交织在一起,形成的画面既混乱又和谐,看久了会让人产生轻微的眩晕感——不是难受的那种,是像喝了一点酒后的微醺。
小荒诞坐在湖边一块石头上,文字构成的身体正在“写”新童话。这次的故事叫《爱数数的沙子和总忘事的风》,讲一粒沙子想数清整个沙滩,风每次都把它的计数吹乱,但最后它们成了朋友——因为沙子发现,被吹乱的数字会排列成美丽的图案。
熵增艺术团的燃烬在不远处表演“可控的能量漫溢”,火焰舞动出毫无意义但极其优美的弧线。
更远处,来自各个文明的代表们都在做类似的事:展示那些“无用之美”。
“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什么叫‘无目的的存在价值’。”姬北辰轻声说,“而这,可能是我们对抗大筛选者最有力的武器。”
就在这时,墨言的紧急通讯切了进来。
“检测到异常!”他的声音少见地紧张,“不是大筛选者,是另一股信号!从……归航者数据库深处传来的!正在解析内容……”
主控室的画面同步传输过来。
屏幕上,一行行扭曲的字符正在涌现。和之前小荒诞那种温暖、活泼的文字不同,这些字符冰冷、规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精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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