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仿佛又看到了皇兄温煦的笑容,听到了他对自己殷切的叮嘱。
琴音渐止。
萧止焰依旧闭着眼,声音沙哑低沉。
“拨弦……我是不是很没用……连皇兄留下的最后一点线索……都守不住……”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罕见的脆弱与自我怀疑。
上官拨弦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没有出言安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萧止焰忽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疼痛。
他将额头抵在她微凉的手背上,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他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松开了手,身体向后靠去,将头轻轻枕在了她并拢的膝上。
这是一个极其依赖和信任的姿态。
上官拨弦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她能感受到他发间传来的温度,以及那深藏不露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无助。
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落在了他的发顶,如同安抚一个迷途的孩子。
室内一片静谧,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窗外,月色朦胧。
这一刻,没有阴谋,没有追杀,没有身份的隔阂。
只有两个同样背负着沉重过往的灵魂,在寂静中相互依偎,汲取着片刻的温暖与安宁。
然而,这静谧并未持续太久。
上官拨弦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窗外庭院的地面。
那里,有几片被风吹进来的、来自东宫档案库的焦黑纸灰。
她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萧止焰枕在上官拨弦膝上,闭着眼,仿佛睡着了。
连日来的奔波、兄案受阻的挫败、太子猜忌的压力,似乎都在这一刻,在这静谧的室内,在她无声的陪伴与那曲安神咒的余韵中,得到了短暂的缓解。
上官拨弦的手依旧轻轻放在他的发顶,能感受到他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她的目光却并未放松,始终盯着窗外庭院中那几片被夜风送来的焦黑纸灰。
那灰烬的颜色、质地,似乎与寻常纸张燃烧后的灰烬略有不同。
她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动膝上之人,用空着的那只手,从袖中滑出一根细长的银簪。
手腕微动,银簪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穿过窗棂缝隙,轻轻挑起一小撮纸灰,带了进来。
她将这点灰烬放在掌心,凑到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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