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人’,独立于你,自由于你?还是……现在这样的我,只是学得更好一些,爱得更健康一些?”
林晚意站在那里,感觉像是站在十字路口。左边是陈医生指的路:健康、正常、符合社会期待的关系。右边是秦昼的路:病态、极端、但真实得让人心颤的爱。
她想起那个怀旧仓库,十八年的收藏。想起那本笔记本,三十七页的告白。想起这三个月的每一天,他的挣扎,他的努力,他每一次克制冲动的颤抖。
也想起自己每次发现被他监控时的愤怒,每次想要逃离时的恐惧,每次……看到他脆弱时的,那种无法抑制的心软。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诚实得近乎残忍,“我不知道什么样的关系是健康的。我也不知道,如果你真的变成‘正常人’,不再这样爱我,我会不会怀念现在的你。”
她走向秦昼,接过他手里的文件夹,合上。
“但我知道一件事,”她看着他,“我不能让陈医生一个人承担这个责任。如果你坚持这不是移情,是爱情——那我就陪着你,一起学习怎么让这种爱情变得不那么伤人,不那么可怕。”
秦昼的眼睛亮了。不是那种病态的狂热,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光亮。
“姐姐愿意……陪我?”
“愿意。”林晚意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转向陈医生:“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治疗师。一个能接受这种‘非常规方案’的。一个不把秦昼当病人,而是把我们两个当做一个需要共同干预的关系系统来处理的。”
陈医生愣住了:“林小姐,这很困难。很少有治疗师愿意——”
“那就找。”林晚意说,“面试,筛选,直到找到合适的。费用不是问题,秦昼会付。”
她看向秦昼:“对吗?”
秦昼点头,毫不犹豫:“对。只要能让我们变得更好,多少都可以。”
陈医生看着他们,良久,深深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我手头有几个候选人的资料。但提前说明——这种情况很特殊,可能需要面试很多人才能找到合适的。”
“那就开始面试。”林晚意说。
第一轮面试在三天后进行。
候选人是一位中年女医生,资历很深,专长是伴侣治疗。面试进行了四十分钟,结束时她私下对陈医生说:“这对夫妻很有趣。丈夫有明显的偏执倾向,妻子有明显的救世主情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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