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雯穿着一条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几簇淡青色的兰草,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长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用一支银质簪子固定,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耳后别着一朵新鲜的白茉莉,隐隐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她端着小巧的白瓷酒杯,应对着兄弟们此起彼伏的敬酒,脸上始终挂着温婉的笑容,眼神却清明而坚定。
面对东北帮的铁牛端着满满一杯米酒凑过来,大声喊着“老板娘,这杯必须敬您!要不是您提前安排的安保演练,我们这次说不定就得吃大亏!”。
她没有丝毫忸怩,只是轻轻抬手,将酒杯微微倾斜:“铁牛兄弟言重了,安保演练只是提前做了些准备,真正出力的还是你们。这杯我喝一半,你随意,可不能喝醉了耽误正事。”
说罢,她浅酌一口,米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她微微蹙眉,随即又舒展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林浩坐在主位的梨花木椅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他左手边是王猛的心腹,这小子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外套,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码头对决时的细节。
“浩哥,您是没看见!当时宋金明的人带着家伙冲过来,我一棍子就撂倒了最前面那个,那小子还想爬起来,被我一脚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当时的动作,脸上满是得意。
赵山河坐在王猛旁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手里端着酒杯,时不时点头附和,偶尔补充一两句关键细节。
“其实最险的是东边的防线,对方有几个练家子,多亏了晓雯姐安排的暗哨及时支援,才没让他们突破。”
海叔则坐在林浩右手边,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唐装,手里摩挲着一个老烟斗,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阿浩,你们这次做得很好,既守住了码头,又没搞出人命,把事情控制在了规矩之内,不容易啊。”
林浩听着兄弟们的讲述,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时不时端起酒杯抿一口米酒,眼神里满是对兄弟们的认可。
“大家都辛苦了,”他放下酒杯,“这次能赢,不是某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所有人拧成一股绳的结果。铁牛带的东北帮守住了正门,山河的人稳住了侧翼,海叔提前打通了码头的关系,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每个人都功不可没。”
苏婷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针织衫,搭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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