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当场打脸的挫败感?”
陆童则是无语的撂下一句“家贼最难防”后撇开高阳就走,她可不想留在这里受这俩人的鸟气。
披上了崭新的大氅,拉着苏念念的小手正欲离去的高阳被一个哭唧唧的老汉胆突突的拦住了,“公子,小老儿我那船……烧毁了!”
高阳猛的一拍脑门子,
“卧槽,咋把你给忘了呢!对不住啊老哥。”
一旁的苏念念瞪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二人完全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老哥,那画舫我赔你多少银子合适?”
老汉犹犹豫豫的伸出五根手指,想说公子给我五百两就行。
结果还不等他开口,高阳却先说话了,“你别五千两了,你都跟着担心半天了,咋也得给点补偿啊!”
“念念,给这位老哥点出六千两的银票,额外多出那一千两银子算我赔老哥的精神损失费。”
苏念念俏生生的翻了一个小白眼,有心想提醒自家这个心粗手松的相公画舫不值那些钱,但是一想到女人在外一定不能驳了自家男人的面子,遂就把话咽回了肚子里,乖乖的数出六千两的银票塞到老汉的手里,并且还用眼神儿把身边跃跃欲试的要发言的雪儿给瞪回去了。
老船家在极度懵逼且震惊的目光中注视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长街尽头,然后在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后迅速钻进街边胡同同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当人声鼎沸的长街逐渐褪去喧嚣;
当一群累并快乐的莺莺燕燕回到黑衣巷倒头进入梦乡;
当唐弈云碍于事实无奈吐露实情被笑掉大牙的杜杀放回马帮;
当八面佛铁了心要抱上黑衣巷这条大腿而不眠不休的忽悠同行;
当炮头儿坐在三教九流聚集的茶馆里唾沫横飞的编织着那张大网;
当人去楼空的皇城楼上只剩下一盏盏在微风中忽明忽暗的宫灯;
当疲惫的昭宸帝回到寝宫一边骂狗东西也不来侍寝一边迈入浴缸;
当暴躁的棋剑凶巴巴的将高阳推倒在自己的床榻上并吹灭了烛光;
当霍无疾站在城门楼子上遥望远方苍穹心中激荡暗道大势已成;
当高玉龙与昊天剑急吼吼的来到秦淮河畔却发现樊楼居然闭门谢客;
当古老的都城带着独属于自己的节奏渐渐沉寂,远方官道上却有一对儿苦逼夫妻还在策马扬鞭的疾驰着,月光下,马蹄翻飞卷起一阵阵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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