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公没想到想要咬死他的竟会是长子。
“鲁嬷嬷,庶子狂悖,不敬嫡母,肆意凌辱皇室旧仆之罪按律该当如何?”
他一字一句说出口的话,让对面三人的脸色煞白不少,陆绛愤愤不平,明明自己都已经低头认错,为何大哥还要这般得理不饶人。
花厅外头栽种着一排翠竹,此刻仍青立挺拔。
风拂竹叶,发出些沙沙声动,刚刚因孟昭玉到来而消弭的激烈对峙再次重现。
“回小公爷,我朝以孝治天下,四公子今日言语顶撞嫡母,更致其跌倒在地,受伤颇重,按律当杖一百,流配循州!”
话出,孔夫人已经瘫软在地。
这一回是真害怕了,死死的抓着儿子的手全是悔恨莫及,至于陆绛同样不可置信,他红着眼反驳,“我没有言语顶撞嫡母!更没有故意推倒她,是情急……是……”
“情急?若所有不孝之人皆以此为由,那律法岂不是白著,四弟,你可是父亲眼中能承继国公府门楣的好儿子,怎么?这么点杖刑就受不住了?”
陆选讥讽。
杖一百,他曾去玉门关探亲外祖父时见过军中有人受此刑,整个后背及腰臀打得是一片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但人是不会死的,起码不是现在死!
陆绛怕了,求助的看向父亲陆国公,希望他能出言帮扶自己两句。
“你母亲是我推的,顶撞她的也是我,至于那婆子的伤也是赤玉救母心切才落下的,律法虽言要严惩不孝狂徒,但赤玉不是这样的人,你们定不了他的罪!”
陆盛同样不肯让步。
孟昭玉听着这些话,眼神一刻也没从婆母华康郡主处移开。
同样作为妇人,她与小公爷尚且无情爱捆绑,但易地而处,若有一日遭遇夫君宠妾灭妻到如此地步,她只怕也是失望大过一切。
而华康郡主眼神中早已没了对夫君的期盼,只有想要钉死陆绛的念头。
倔劲儿上来后,她冷笑道。
“就凭他,还想承继国公府门楣?陆盛,你是不是忘了,本郡主当初既然能救你陆氏全族于水火之中,今日就同样能送他们与你去地下团聚!”
手指扫过孔夫人与陆绛,他们母子多年来被陆盛娇宠的早已忘记华康郡主之威慑。
此刻才惊觉,想要撼动东苑,仅凭一点点国公爷的宠爱压根做不到!
陆绛心里滋生出些就地反抗的念头,但即便有鹿苑精卫的鱼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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