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笑,一个个都把头低了下去。
当初林砚老婆出事,村里传闲话传得最凶的就是赵春花她们几个。
现在,谁还敢?
人家林砚是什么人?那是能把县里那些大人物都拉下马的狠角色!听说省里都来了大官,连部队都出动了!
“都让让!都让让!”张卫国下了车,开始轰人,“人家林砚刚出院,要休息!都围着干什么?看大戏啊!”
人群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一条道。
林砚抱着妞妞,苏晚跟在他身后,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些村民的心口上。
他们走远了,身后才传来窃窃私语。
“乖乖,这气势,跟以前可不一样了。”
“废话!你当是以前那个窝囊废呢!”
“赵春花那脸,都绿了,活该!”
回到那个熟悉的小院,林砚心里才算真正踏实下来。
院墙被雨水冲塌的那个角还没修,野草从豁口里长了出来。
屋子被苏晚收拾得很干净,只是好多天没人住,还是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林砚把妞妞放下,小丫头像只快活的鸟儿,在屋里屋外跑来跑去。
“你坐着,我去烧点水。”苏晚卷起袖子,就要去忙活。
林砚伸出右手,拉住了她。
“我来。”他没多说,转身去了厨房。
他用一只手,很熟练地劈柴,生火,烧水。
苏晚站在门口看着他宽厚的背影,看着他用那只完好的手费力地拎起水壶,眼圈有点发热。
这个男人,好像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等水烧开了,林砚倒了两杯,一杯递给苏晚。
“王琴那些东西,还在吧?”他忽然问。
苏晚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都在她以前那个屋里锁着,我没动过。”
当初王琴跟人偷情摔死,林砚一气之下,把她的东西全锁进了她生前住的那个小屋,再也没打开过。
“烧了吧。”林砚喝了口水,淡淡地说。
苏晚看着他,没问为什么。
她点了点头,“好,我去收拾。”
王琴住的小屋门上落了锁,已经生了锈。
林砚找来锤子,一下就把锁砸开了。
屋里一股尘封的霉味,家具上都落了层厚厚的灰。
苏晚找来一个大麻袋,开始收拾王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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