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而为之!”
这番话掷地有声。
逻辑闭环。
直播间里的弹幕风向瞬间变了。
“卧槽?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嘛,赵馆长那种文人,怎么可能偷东西卖钱。”
“如果是为了保护文物,那确实情有可原啊。”
“庞家自己没本事保管,还不让人家保护了?”
“这就是现实版的《药神》啊,法理不外乎人情!”
陆诚依旧没动。
只是敲击卷宗的频率稍微快了一点。
有点意思。
把“监守自盗”包装成“忍辱负重”,这钱世明不愧是老狐狸,黑的都能让他洗成彩色的。
这时候,被告席上的赵文山也很配合地开始表演。
“呜呜呜……”
他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耸动,哭声透过指缝传出来,听着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我有罪……我不该瞒着组织……”
赵文山抬起头,老泪纵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可是那些画……那是活的啊!”
“我每天半夜听到它们在库房里哭,我心疼啊!”
“我把它们接回家,每天擦拭,给它们做保养,我没动过一点私心!”
“我就是想给后人留点念想……”
这一波感情牌打得太好了。
就连审判席上的一位女陪审员,眼圈都红了。
钱世明趁热打铁。
他又拿出一叠厚厚的汇款单。
“审判长,这里还有一份证据。”
“这是赵文山先生这十年来,资助贫困山区学生的汇款记录。”
“总计两百万。”
大屏幕上,一张张汇款单滑过。
还有很多赵文山和山区孩子的合影,照片里他笑得慈祥,穿着朴素,完全就是个德高望重的老爷爷。
“一个连早饭都只舍得吃咸菜馒头的老人。”
“一个把所有积蓄都捐给希望工程的老人。”
“你说他贪污几十亿?”
钱世明摘下眼镜,指着公诉席,声音悲愤。
“钱呢?”
“既然贪了,那钱去哪了?”
“你们查封了他的账户,里面只有区区五万块存款!”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巨贪吗?!”
全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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