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人血馒头上位的人,把这片抛尸地变成了日进斗金的摇钱树。
活人在这片水域上嬉笑打闹,死人却被永远封死在烂泥里。
夏晚晴跟着推开车门走下来。
晨风吹过,把她的衬衫吹得紧贴在皮肤上,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几张复印的卷宗照片。
踩着高跟鞋走到岸边的泥地上,开始对比地形。
雷虎双手抱胸,巨大的身躯挡在路口警戒。
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扫视着四周的农家乐,光头在晨光下泛着冷意。
“老板!你看这里。”
夏晚晴指着卷宗上的一处红笔标记,眉头紧紧蹙起。
“当年警方认定的抛尸点,就在这条主干道的正下方。”
“宋振邦是个瘸子,右腿有残疾。”
“卷宗上说他把两个加起来八十多斤的孩子装进麻袋,背着走了两公里山路。”
“为了避开村里的狗和起早干活的村民,他特意选了这条路。”
夏晚晴伸手指着后方的一片缓坡。
“那边是村子唯一的出水口,九七年的时候,这里有一排土窑。”
“卷宗的证人证言里提到过,每天晚上都有人值夜烧窑。”
“火光能照亮半个湖面。”
“宋振邦背着两个不断渗血的大麻袋,拖着一条瘸腿。”
“从烧窑人的眼皮子底下走过去,还不被任何人发现?”
“这根本说不通,抛尸点的位置在撒谎。”
陆诚没说话。
他迈步走到水库边缘。
鞋底踩在湿润的泥沙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物理证据已经被推平了,二十七年的风吹雨打洗刷了一切。
但他不需要物理证据。
陆诚缓缓闭上眼睛,系统面板在脑海中闪烁。
【共情回响】开启。
这是能够跨越时间的长河,捕捉案发地残存的强烈情绪磁场。
就在他闭眼的节点。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脚踝疯狂往上窜。
冷。
无法呼吸的冷。
黑暗笼罩了所有视线。
粗糙的麻袋纤维摩擦着脸颊,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冰冷的湖水顺着麻袋的缝隙疯狂涌进来,灌进鼻腔,冲进肺管。
肺泡被水压挤爆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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