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分明,像蓄势待发的箭羽。
终于,他手腕轻旋,笔尖如蜻蜓点水般落在纸面。
先是用极淡的墨,以游丝描勾出枭鸟的轮廓——那线条轻细如呼吸,从收拢的双翼到微垂的尾羽,一笔呵成,连羽翼边缘的弧度都带着种蓄势待发的张力。
这是起稿的最后部分,也是最难的一笔,需在寒林的萧瑟中,立起枭鸟的肃杀,让整幅画的气韵在此处收束。
他缓缓加重指力,笔锋转为侧锋,墨色渐浓。
在双翼的位置,以“战笔”勾勒羽毛的层次,线条看似杂乱,实则循着鸟羽生长的肌理,每一道短皴都斜斜向上,像被风拂过的绒毛,根根透着蓬松的质感。
翅尖的飞羽则换用“钉头鼠尾描”,起笔如铁钉入木,收笔似鼠尾轻扫,刚柔相济间,竟让人看出了羽毛的坚硬与顺滑。
最关键的是枭鸟的头部。
他先以中锋蘸取重墨,在眼眶处顿笔,留出的空白恰好是瞳孔的位置,像两点寒星嵌在纸面。
紧接着,笔锋侧擦,勾勒出弯钩状的喙,墨色浓得发沉,边缘却锐利如刀,仿佛能听到喙尖啄击树干的脆响。
爪部的起稿更是精妙,三趾分立的线条刚劲如铁,趾尖的勾状笔触带着破空的狠劲,深深嵌入枝干的纹理中,与寒林的枯硬形成了绝妙的呼应。
此时的枭鸟虽还只是起稿的轮廓,却已透出慑人的气势。
淡墨勾勒的躯体藏着隐而不发的张力,重墨刻画的喙爪透着凌厉的杀意,尤其是那双留白的眼窝,在寒林的暗影里,仿佛正幽幽地盯着画外的世界。
道玄生花笔在最后收锋时微微一顿,墨色在尾羽末端晕开一小团飞白,像被寒风吹起的绒毛,为这肃杀的起稿添了丝活气——整幅《枭蹲寒林卷》的骨架,至此彻底落成。
直播间里的气氛达到了顶点,网友们的弹幕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
“太厉害了!这短短几步,感觉就把枭鸟简直画活了!”
“唐言这次真的悬了,小林广一的画技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我感觉我的心神都要被这画中的枭鸟夺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夺人心神’吗?”
“华夏画坛这次要输得很惨了,唐言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啊啊啊啊........”
“难受,太让人难受了!”
“谁能来拯救一下华夏画坛啊!求求了!”
“没有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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