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被人这么欺负,凭什么要自己扛?!”
“有难处找兄弟,天经地义!有言哥在,未必不能帮你讨回公道!”
邓羽博用力摇着头,眼神里满是恐惧与顾虑,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与后怕:
“我不能告诉他,真的不能。”
“宛州陆家,太恐怖了,势力太大,根基太深,在宛州就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无人敢惹。”
“陆景曜那个人,心胸狭隘、阴狠偏执、手段狠辣,仗着陆家的权势,在宛州横行霸道、为所欲为,无人敢招惹。”
“我和我家现在已经被他死死拿捏、步步打压,濒临绝境,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让唐言知道这件事,以他的性子,必定会立刻为我出头,当众得罪陆家,彻底和陆景曜撕破脸皮。”
“可这里是宛州,是陆家的地盘!强龙难压地头蛇!”
“唐言再厉害,再有名气,根基不在宛州,真要是惹怒了陆家,被陆家针对性报复、暗中算计,后果不堪设想!”
“我已经毁了,我家也已经岌岌可危,我认栽,我认命。”
“但我绝对不能、也绝不允许,因为我这点破事,连累我最好的兄弟出事!”
“绝对不行!”
他的语气无比坚定,字字沉重,带着赌上一切的决绝。
他自己受尽羞辱、情断义绝、家道受创,早已一无所有,无所畏惧。
可唐言不一样。
唐言如今登临九州文脉之巅,年少封神,前程似锦,万丈坦途,未来不可限量,是他们所有兄弟的骄傲与底气。
他绝不能让自己的糟心事,毁掉唐言的璀璨前程,绝不能让唐言为了自己,身陷险境、招惹顶级豪门的疯狂报复。
哪怕自己受尽万般屈辱、独自沉沦绝境,他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他唯一的底线,就是护着兄弟平安顺遂,不让唐言因自己沾染半分风波祸患。
看着邓羽博眼底决绝又悲凉的神色,贺群峰和杜盛两人胸口堵得窒息,满心悲愤无处宣泄,只能重重长叹一口气,满心无奈,满心无力。
他们太懂邓羽博的顾虑,也清楚陆家的恐怖实力。
唐言远在洛城,深耕文脉圈层,声名赫赫,可在宛州本地的资本豪门圈层面前,确实没有绝对的碾压底气。
一旦硬碰硬,后果确实难以预估。
万般纠结,万般憋屈之下,两人只能咬牙妥协,硬生生压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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