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自然也绕回了当前的敌人。
阿什顿提出了一个假设性问题:“霍克,你说……5C那边,有没有可能……反过来主动空袭我们在吉布提的基地?毕竟,他们拥有能击败‘闪电’的战机。”
霍克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摇头,语气非常肯定:“绝无可能。 理由很充分:吉布提全境,包括毗邻的索马里、埃塞俄比亚、厄立特里亚边境两三百公里纵深,以及整个亚丁湾和红海南段海域,都被驻吉布提的十几个国家的防空雷达网络严密覆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多重冗余的联合监视区域。”
“我们高度怀疑他们拥有的俄系战机,可能是苏-57,其隐身性能根据现有情报评估,根本不足以悄无声息地穿透如此密集、多层次的雷达网,进入吉布提领空发动袭击。那等于自投罗网。”
这个问题的提出者阿什顿,在仔细思考后,也点了点头,认可了霍克的判断:“你说的对。从技术层面和军事常识来看,这确实是近乎自杀的行为。他们应该没有这个能力和胆量。”
两位经验丰富的军官基于现有情报和军事逻辑得出的结论,在通常情况下无疑是正确的、理性的。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天凌晨那场空战之后,在埃尔马安半岛的指挥中心里,某些基于“威龙”战斗机碾压式性能表现而诞生的、更大胆、更疯狂的作战构想,已经被提上日程。
理性判断与非常规冒险之间,隔着一层名为“信息不对称”的厚厚帷幕。
此刻,霍克和阿什顿站在帷幕的这一边,笃信着自己的专业判断,却不知帷幕的另一边,猎手已经调整了姿态,将瞄准镜悄悄对准了他们认为绝对安全的“庇护所”。
时间悄然流逝,日升月落。
二月十五日,清晨,伦敦。
天色刚刚泛白,唐宁街及周边街道便已不复往日的宁静。
人群如同汇聚的溪流,从地铁站、公交站和各个方向涌来,手中举着各式各样的标语牌,上面用醒目的字体写着:
“沃克斯辞职!耻辱的制造者!”
“我们的士兵在哪里?我们要答案!”、
“不要再为愚蠢的战争流血!”
“大不列颠的荣耀已死!”
“彻查索马里惨败!”
抗议者的人数迅速逼近千人,并且还在持续增加。
社交媒体上的号召和组织使得这次集会规模远超寻常。
他们高喊着口号,挥舞着标语,将唐宁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