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甚至是在军情五处总部为“发现”俄罗斯-阿尔及利亚线索而略有兴奋的情报官员们,都对这场即将跨越数百公里、直扑他们心脏地带的空中袭击,毫无预警,更无警惕。
他们根深蒂固的思维定式让他们坚信:5C这群“恐怖分子”或“雇佣兵”,绝无胆量,也绝无能力,驾驶着他们所以为的“俄制苏-57”,去挑战由十多个国家联合防空体系拱卫的吉布提领空。
那在军事逻辑上是自杀,在政治上是疯狂。
英国人,从首相到将军,再到情报官,依然自信地扮演着“猎人”的角色,筹划着下一场“万无一失”的围猎。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早在靳南于指挥中心玻璃隔间内说出“胜利换取空间”、决定战略转向的那一刻起,攻与守的角色,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已然在无声中,发生了致命的逆转。
夜幕掩盖下的埃尔马安半岛,利刃已然出鞘,寒光直指西方。
次日,二月十七日,凌晨四点钟。
东非的天空尚未露出一丝曙光,正是一天中最黑暗、最沉寂的时刻。埃尔马安半岛的旧630区基地却悄然苏醒。
机场跑道上,覆盖着01号和02号“威龙”战斗机的特制伪装幕被地勤人员迅速而无声地掀开,露出了其锐利如刀锋的黑色轮廓。
两名早已全副武装、完成航前检查的飞行员——岳千山和郑天空,分别坐进各自的座舱。
座舱盖在液压作用下缓缓闭合,将外界的声音隔绝,只剩下仪表盘启动时细微的嗡鸣和呼吸面罩内的气流声。
“猎手01,准备完毕。”
“猎手02,准备完毕。”
简短的通话后,两台大推力涡扇发动机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尾喷口喷出幽蓝色的火焰。
战机在跑道灯光的指引下开始滑跑,加速,随即轻盈地昂首,撕破浓重的夜幕,向着西边的天空疾驰而去。
爬升过程平稳而迅速。
两架“威龙”如同暗夜中升起的双子星,一直上升到一万两千米的巡航高度才改为平飞。
在这个高度,空气稀薄,阻力减小,非常适合进行高效的远程奔袭。
随即,飞行员将引擎推至加力状态,战机进入超音速巡航,以超过1.8马赫的速度,笔直地朝着吉布提首都即吉布提市的方向掠去。
埃尔马安半岛距离吉布提直线距离约900公里。
对于能以超音速持续巡航的“威龙”而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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