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卫军的钢铁护卫,更有背后5C和靳老大的名头,寻常势力谁敢触碰?
一路颠簸,抵达相对安全的吉布提后,防卫军装甲车队在指定区域停下,与队员们挥手道别。
剩下的路,他们需要自行前往吉布提国际机场,飞向各自久违的家乡。
次日,四月二日。
气氛截然不同。
埃尔马安半岛某处预先设定的空旷交接区域,气氛严肃甚至有些压抑。
靳南与英国外交大臣伊索尔德隔着一段距离,完成了第一次战俘移交的正式文件签署。
1405名英军战俘,将分成14批,在邦特兰州防卫军的押送下,穿越指定路线,送至埃塞俄比亚边境。
英方人员将在那里接收这些饱经磨难、神情复杂的官兵。
这是一场沉默的交接。
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必要的文件和确认程序。
每成功交付一批战俘,远在伦敦的英国财政部便会像被精准敲打的机器,向5C佣兵团指定的、经过多重处理的境外账户打入15亿英镑。
金钱的流动无声无息,却标志着这场特殊战争的伤痕正被一寸寸抚平,也标志着靳南一方实力的再次夯实。
接下来的日子,在战俘交接、休假轮换、基地日常运转的多重节奏中飞快流逝。
半个月假期对第一批队员而言,宛如一场短暂而疯狂的梦境。
有人直奔奢侈品店,有人冲进4S店提走梦寐以求的豪车,也有人迅速敲定了房产合同,将大半积蓄换成了一纸产权。
消费的狂热背后,是长期压抑后的释放,也是对“活着回来”的某种庆祝。
当然,也有像林锐这样,目标明确且“传统”的——他成功与那位心仪的离异女教师缔结婚约,并将婚礼定在了农历年底。
假期结束时,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多了一层被俗世烟火气浸润过的光彩,以及花掉大笔钱财后或满足、或肉痛、但绝无悔意的复杂表情。
归队时,他们带回的不只是行李,还有各种家乡特产、新奇见闻,以及重新充电后更加沉稳或更加渴望赚钱的眼神。
四月十六日,第一批队员回归岗位的第二天,第二批休假人员怀着同样的期待,在防卫军车队的护送下,踏上了前往吉布提的旅程。
基地如同一个精密的泵,有序地吞吐着人员的轮换。
四月十九日,随着最后一批战俘在边境完成交接,荆棘农业公司那看似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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