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将士们以为是我故意知道疫情,害了大家,然后呢?扣我一个通敌叛国的帽子吗?!”
秦宣被赵玉成这一吼,吓得一哆嗦。
他完全没想到,赵玉成能猜到他们这一番操作的目的。
见秦宣愣住,赵玉成又继续说:“说我通敌叛国,用毒蛊除掉我,再把兵权交到王侯爷手上?”
听见赵玉成提到王昌林,这是秦宣万万没想到的。
秦宣由于太过惊讶,猛然抬头看向赵玉成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却已被赵玉成捕捉到了。
“不是!”秦宣极力否认,“这跟王侯没有任何关系!”
“呵......”赵玉成冷笑一声,“秦宣,你从我父亲掌兵的时候就待在军中。
我赵氏已三代掌兵,对朝廷忠心耿耿,他王昌林是什么样的野心,要将我除掉啊?!”
秦宣突然抽泣起来,“将军,是老夫一时糊涂,是我一人做的,与他人无关啊!”
赵玉成抬头仰面,紧闭双眼。
他确认此事是王侯指使,是因那日他京中眼线来报,秦宣并没有去村子里,而是返回了京中。
他连夜赶回京中,在王侯府门前看见秦宣与道士二人一并出了侯府。
待他再返回军中,恰逢周若治好了伤兵,又发现了校场中的阵法。
他才得以做好布局,等待秦宣落网。
事到如今,赵玉成可以处置掉秦宣,但他还动不了王昌林。
毕竟秦宣矢口否认,也更不可能让他当面指认王侯。
赵玉成沉默了片刻后,严令守卫:“明日午时三刻将秦宣和那道士处死!
砍下两人的手,送到王侯府!”
秦宣还想极力解说事情只是自己一人所为,可守卫已将人拖出了营帐。
在营帐外的道士刚刚恢复神智,就听见赵玉成说要处死他跟秦宣,又昏了过去。
次日傍晚,王侯府内。
安王:“我那老娘不知感染了什么怪病,被这病气啊折磨了好几年,最近眼看着愈发严重。
太医开的药越来越没效果,有人建议我找民间偏方试试。
我想到了秦大夫,他在军中多年,或许他能有些法子,不知他能否来给我娘看看?”
秦宣是王侯的人,这件事极少有人知道。
但是安王这样的人知道,王侯并不奇怪,而且也不怕安王知道。
安王父母当年救驾先帝有功,后又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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