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革命派的同志们,社员同志们,下面开始播送苏市地区天气预告,根据气象台分析...”
三人下意识放轻动作,直到听清广播员说后面一个星期依旧全是雨天时,才恢复正常。
顾伟国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嘴硬道:“这个天气预报也不都是准的。”
许怀岚点头:“我也觉得不大准。”
顾芳白没说话,只是从挂在椅背上的皮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大伯。
顾伟国伸手去接:“这是什么?”
顾芳白:“昨天说的那个文章,大伯回头看看,没问题再送出去。”
“哦哦...”顾伟国下意识应了句,完了才后知后觉:“这么快就写好了?我看看...”
“看什么看?耽误事。”许怀岚一把拽过信封放在手边:“送芳白去公交站再回来看。”
顾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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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6:40分。
顾芳白挎着小皮包,一手拎着雨伞,一手提着罐头瓶,臂弯里还搭着大娘担心她着凉,非要塞过来的薄外套,“噔噔噔...”的快速下了楼。
不意外的,又被家属院里的叔伯婶子们好一顿稀罕,才匆匆忙忙跳上大伯自行车的后座,往公交站台出发。
蹲在水井边刷牙的汪美南收回惊愕的视线,又仰头咕噜咕噜灌水漱了口,才惊艳道:“那个...那个芳白姐长的怎么那么好看?”
刘虎侧头看向妻子:“你昨天没看见?”
汪美南:“昨晚天都黑了,能看见什么?”
她只隐约从模糊的轮廓中瞧出是个纤细高挑的姑娘,哪里想到这般美,不夸张的说,人生22年,她就没见过比芳白姐更美的。
而且她们之间明明隔得很远,但她就是觉得对方整个人都香香的...
再想到昨天丈夫说的芳白姐的学历与工作,汪美南的眼神更是亮晶晶:“哎,大虎,是不是有很多人来顾家说媒啊?得多优秀的男同志才配得上。”
这次刘虎没开口,只顾埋头吭哧吭哧洗脸。
事实上,从小到大,对芳白姐有好感的男孩子可太多了,不提外面的,光他们这栋筒子楼里就有不少。
只是大家都有自知之明,从来不会捅到正主面前。
因为芳白姐值得最好的。
顾芳白完全不知道她离开后,家属院里对自己的议论。
这会儿她已经坐上了直达报社的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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