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纱布的左眼今夜一直犯痛,施过的针上过的药都无作用。
一只眼睛看萧有些看不真切,他曾在萧管上刻了钟嘉柔喜爱的一首诗。他拿近看那一首诗,蓦然见紫竹长萧上的一滴鲜红。
“殿下!您流血了!”
莫扬焦急地来拉霍云昭,将霍云昭从池边拉回亭中。
霍云昭脚下绊到石阶,踉跄一倒,凌空扑在虚空中。
广袖飘飞,白衣翩然如雪,他身姿轻直如松竹,清贵高雅,却颓然如飘零无依的雁,飞不出南北,越不过凛冬。
霍云昭流下血泪,滴滴鲜红:“天家,哈哈哈,天家。”
“托生天家,上承乾坤,下受百姓,我须像块温润无洁的翡玉,哈哈哈哈……”
莫扬警惕地看向四周,好在这里是徐太医府上,周遭仆婢早已遣散,且徐太医是宋贤妃少时原本该婚配之人,多年未娶,仍为宋贤妃牵挂忠诚,不会出卖了霍云昭。
他们也未再逗留太久,莫扬搀扶霍云昭回徐太医房中重新换过药,在规定时辰前赶回了皇宫。
……
漆黑暮色降下一场春雨,又在翌日清晨晴光灿烂,春色无限好。
阳平侯府,从戚越的玉清苑行去主母院中,一路途径的花圃中皆种满了各种菜苗,嫩芽绿油油生长。
清晨的空气中除了春日绽放的花香,也能闻到清冽的青草气,但其中却夹杂着一些臭气。
钟嘉柔停在石板小径上,抽出绣帕轻轻掩在鼻端。
戚越原本走在前处,未听到钟嘉柔跟上的步伐便回头看她:“走不动?”
钟嘉柔掩住鼻跟上戚越。
她步履轻柔,裙摆荡漾如莲,连行路都保持着贵女的优雅矜贵。只是掩在鼻端的手帕多少有点嫌弃的意味,钟嘉柔自己也知晓,还是收起了手帕。
这是去主母院中请安敬茶,早起时钟嘉柔竟睡过了头,都怪昨日太累,昨夜情绪难过又睡得很晚。她本以为戚越又会说她骄纵,但戚越倒是未催促她。
他照旧是早早就起了床,在竹林中练了会儿拳,等她梳洗罢一道与她同行。
钟嘉柔没有说话,戚越道:“那是施肥的气味,希望你之后早些习惯。”
钟嘉柔有些哑然,在府中都还施肥么?
她不得不问出疑惑:“平日也会在府中都施肥么,这些肥是什么做的?”
“内院中都会施肥,待客的前院不会。”戚越矫健的步子没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