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怪。
“师父……”
陆长生看去，带着笑意，他想感谢。
顾千钧却道：“长生，除非你完成条件，不然我也没办法解除的。”
“我谢谢你啊！”
再一次听到这恶毒的禁制，陆长生绷不住了。
原本是感谢的话，结果这个时候说出来，味道怎么听都感觉不太对。
他就这么看着顾千钧，也不知道为什么，离别这么伤感的时刻，他那牙都快咬碎了，长这么大还没被这么气过。
顾千钧则是摆手道：“行了，去吧，兴许你还能赶在那些人前面去到天陨。”
通道开辟，下来不算很慢，可回去却要耗费数月时间，陆长生不太明白，顾千钧解释过，不过听不懂。
最终陆长生乘船出海，负手站在上方，静静远去，只留下一个气鼓鼓的背影，他算是背井离乡了。
“师父，总有一天，等我大成，我一定要督促你成为这世间大帝！”
陆长生立下宏远，对自己师父发出最真切的期盼，用同样的方式。
很快，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顾千钧巍然不动，静静看着，送走了这逆徒，他并不是很开心。
周青羽带着伤感，心中不舍，却没有办法。
“师父，小师弟明明不愿意前往上界，您为什么非要逼他去！”周青羽发问。
叶天奕也道：“对啊，上界凶险，胜过北地十倍，小师弟一个人，真的没事吗？”
听着两人开口，顾千钧收回了目光，声音缓缓响起。
“他的天资不说亘古无双，却也差不多，他的惊艳太难言，可世间并非没有类似他这样的生灵，却大多夭折，因此他需要更广阔的天地去对他磨砺，让他成长！”
顾千钧说着，却也很无奈。
两人还是担忧，虽然知道小师弟惊才绝艳，却也不过二十岁，正是少年时，怕他吃亏。
顾千钧沉吟许久，看出了两人的担忧，叹道：“看来你们还是不够了解这小逆徒，想拿住他哪有想的这么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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