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接过文书,就着烛光仔细翻阅。
袁客师,贞观八年入朝,自称来自江南道婺州,精通天文历算、机械制造。太宗李世民召见后,任命为将作监少监,负责督造浑天仪、水运仪象台等天文仪器。贞观十一年,他突然向太宗提出“改元易制”的建议,主张在全国范围内推行“煤炭代薪、冶铁扩产、兴修水利”等新政,被太宗采纳。贞观十五年,他主持修建了长安至洛阳的第一条标准轨距铁路,载运能力是旧式马车的二十倍。
贞观十七年,袁客师忽然上书请求辞官归隐,太宗不许。他随即在一次上朝时当众提出“石油开采将引发大祸”的警告,被朝臣视为妖言惑众。太宗虽未治罪,但对他日渐疏远。贞观二十三年,太宗病重,袁客师在长安郊外的工坊中神秘失踪,从此杳无音信。
“这些记录......”李易放下文书,若有所思,“袁客师在贞观年间就已经预见到石油的危害,但当时没人相信他。他只能以退为进,用三十年的时间布局,留下天工密钥和非碳基能源技术体系,等待后来者继承他的遗志。”
裴行俭点头道:“殿下,从这些记录来看,袁客师的洞见远超当世。他不仅预见到了石油的危害,还提前准备好了替代方案。若非他留下这些遗产,我军恐怕还在依赖石油驱动蒸汽机,一步步走向世界薄膜的崩解。”
“是啊,他比我早了二十年。”李易感叹道,“我穿越到这个时空后,为了迅速提升大唐国力,选择了一条最为便捷的道路——用石油驱动工业革命。若非袁客师留下的警示,我恐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裴行俭沉默片刻,忽然道:“殿下,臣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袁客师既然能预见到石油的危害,为何不直接劝谏太宗陛下,彻底禁止石油开采?而是选择暗中布局,留下三枚密钥和技术体系,等待后人去发现?”裴行俭疑惑道,“若是他直接劝谏成功,岂不省去了这许多周折?”
李易微微一笑:“参谋长有所不知。袁客师在贞观十七年提出警告时,正值大唐石油开采的鼎盛时期。当时石油被用于照明、润滑、制药,每年为朝廷创造数百万贯的收入。若是突然全面禁止石油开采,不仅会引发经济动荡,还会导致大量工匠失业、百姓怨声载道。太宗虽然英明,但在巨大的经济利益面前,也很难做出断然决断。袁客师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选择用更迂回的方式来实现他的目标。”
“原来如此。”裴行俭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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