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怎么可能让她打到,一挥手把那妇人挥个趔趄,如果不是被人扶住,定然出丑摔坐地上。
“哪来的泼妇,许旺家的,还不推开她,把小孽畜给我绑回家去。”那妇人一朝被身边的婆子扶稳,立时张牙舞爪起来。
但她喊的婆子将将移动,刚刚还被甩巴掌的姚玄元一步上来,踢中婆子。
这角度,好到令婆子撞倒了那妇人,嘭嘭声一片。
“阿姐!”
“姑太太。”
他们一行中两个男的反应太慢,一切已晚。
沈暖夏此际便知姚玄元深得道门真传,有仇当场报,她默不作声的退到一侧,转眼又被师兄拉退更远。
只见喊阿姐的中年男子,跑过去想扶起被压倒的妇人,无奈婆子还没爬起来,“褔伯快快拉开许旺家的,阿姐,可有伤到?”
“哎呦,我的腰。”那妇人在婆子起开后,被中年人拽起时嘶哈嘶哈的。
中年男子转头指着姚玄元,“大姐儿,你怎能伤你姑母,还有没有孝心?”
“二叔,她是被许旺家的撞倒。”姚玄元冷眼旁观。
而那妇人,也即姚氏抬手指她的动作与兄弟一般无二,“你个孽畜,生来就是克亲的,污蔑婶娘上告亲长,还要殴打姑母。
二弟,速速带她回去领家法。”
姚玄元按下她的手指,故意抬高声音,“哼,杀我兄长的人证物证俱在,二叔都不敢说傅氏清白,姑母倒护的紧。
莫不是我兄长一事,您也有份?”
“玄元住口。阿姐,我们先回家,母亲还等着。”中年男子是姚二爷,他给许旺家的使眼色让扶走姚氏。
但姚氏哪里肯走,“胡言乱语,二嫂上敬公婆,下抚小辈,最是温顺和善。
反倒是你这小丫头,不知受了谁的鼓惑,竟是胡乱攀诬。
如今又要请人开你兄长棺木,扰他地下安宁,简直丧心病狂。”
紧接着又矛头一转盯向沈暖夏两人,“是这泼妇鼓惑的你吧?你们居心何在?”
但回答她的不是沈暖夏和姚玄元的反驳,而是聚拢来的人群出声讨论:
“开棺?是那个开棺吗?”
“谁杀兄了?”
“不是杀兄。”
“看,那不是姚记的姚二爷吗?”
“嘘……”
“阿姐,你看看你,丢死个人,我们快走。”姚二爷咬牙遮面推姚氏,后者这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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